虽然享用这种词,说出来让人感觉很是暧昧。
实际上司蓝与凯尔蒂两人也只是拥吻在一起,不断的感受对方深深的存在。
也不想想司蓝现在这副身躯的实际年龄,怎么可能发生更深入的事情
总之天知道两个人怎么做到的。只靠简单的索取,就能完全的耗尽体力。
等到主仆一对都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的的时候,凯尔蒂才窃窃地开口问出一句:
“殿下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呢?”
噗——
司蓝发誓自己要不是没力气,不然喷不出一口水也要吐出唾沫星。
行,很好,起码能听到点醋劲了,有进步,但此时肯定不能开口夸她。
更不能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含糊其辞也不行!
一定要立即作出反应,但同时但动作上不能太急。
不然对方会以为你是因为心虚和尴尬,才表现出不知所措慌不择路。
“什么嘛。”司蓝撅起嘴巴,然后悠悠的撑起身体。
接着一点一点挪到了凯尔蒂身旁,轻柔的趴在了女仆怀里。
她把脑袋藏在凯尔蒂的脖颈间,湿软的气息在其中呼吸三四次,才缓缓地开口。
“我都没说你呢,平常温温柔柔的好像总是一副包容的样子,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只想陪伴。”
“结果刚才那么有侵略性,好像索取不完一样。我被姐姐大人吻得晕乎乎,都要窒息了,都害怕自己给不够呢。”
啊……这话说的少女自己都有点麻,脸上发烫。
可不然还能怎么办!
这边的两人卿卿我我又甜甜蜜蜜的,其他的那些社团领袖需要忙的可就多了。
……
早些时候,司蓝找到爱丽丝和格雷亚斯分享自己的想法与见解。
在这过程中,司蓝传递出来的和严肃感就让他们二人心中已做盘算,考虑如何吸纳更多游散的学生。
随后出现的腐沼怪,则是让许多学生都生出了紧张情绪。
一些原本打算自行其事的学生,也开始思量成组织性进行各项活动的必要性。
并不是说腐沼怪能够造成多大的正面威胁,以至于让他们产生了危机感。而是身为泽木尔克的学生,或多或少都了解染红之土。
学校对红土的态度一直是慎之又慎,许多学子即使课业已经十分优秀,也还是因为极其严格的考核而被筛选下去,无法加入红土考察的团队。
即使能够参加红土考察,也要在老师的带领下严格遵守《红土外缘区域考察准则》。
泽木尔克校方染红之土无比谨慎的态度,使得学生们也很难不慎重的看待红土,不敢对其有任何轻视。
正因如此,才能做到学生参与的红土考察任务很少出现重大的事故,一般都是意外情况造成的难以避免的损伤。
而那些学生考察结束回到学校之后当然是少不了向同窗们分享自己的见闻。
有在好友之间吹擂自己的英勇;也有特意夸大其词吓得异性友人扑到自己怀中;
当然最多的还是谨慎的记述见闻,向大家科普所见,并诉说自己的想法和猜想。
得益于此,有些本身对红土探索并没有兴趣的学生,也知道一些红土的特点。
比如一般情况下,在染红之土的外围正面遭遇特殊生物,学校的手册里会有了应对方法,基本难以对调查团造成很大伤害。
可是一般情況下,红土的生物不会正面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潜藏捕猎的动物,狂野生长的植物,没有血肉的魔法造物……这些千奇百怪的物种皆有各自的习性与行为模式。
学校手册中最重要的地方恰恰是如何提高警惕,设好警戒——来确保红土的生物只能正面出现在你的面前。
现在受困此处学生这么多,没有对红土足够了解的老师,有红土考察经验的学生比例也很小。
结群行动,防范未然,成为了每个人认真思考的事情。
……
“啊!”
清晨的司蓝突然坐起怪叫一声。
“怎么了?殿下?”
凯尔蒂从一旁也坐起,脸蛋蹭着司蓝柔滑的香肩。
少女一脸嫌弃的推开女仆。
她的肩膀和脖子上,还有再向下的两团圆润上。
“被你种了不少草莓!”司蓝咬牙切齿。
昨天晚上又被凯尔蒂纠缠了好久,这家伙说着什么:
“殿下的身躯还过于娇嫩,所以让我从别处多索取些吧。”
然后又是一同乱亲不止。
司蓝保证自己就是被凯尔蒂气醒的,她昨晚本来打算要去腐沼的那个地洞探索一下的!
“你个瓜皮东西!本来我昨天就好累了,你还一直缠着我!”
“可是殿下昨晚被我搂起腰,仰着脸从嘴巴里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美妙呢?”
凯尔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舔着张不要脸又凑了上来。
捏麻麻滴,明明说的话这么欠扁,怎么眉眼的气质能一点不带坏劲,还是温柔贴心的样子。
简直就是个天生坏种!
“而且呀,殿下嘴中哼出的恳求——简直要我醉倒过去了……咦?”
凯尔蒂还在不停砸吧着嘴诉说迷恋,口头占着司蓝便宜。
光说不够,甚至闭上眼睛做出了一副心驰神往的表情,满是对享受的追念。
直到脸上突然遭了一物,才突然发出一声疑惑。
她睁开眼睛,却是满目黑暗。
因为司蓝拿枕头糊在了她的脸上,用力的压着。
“我捂死你!”
————
籍雨应该是心灵、认知、理念都相似,彼此的理解像是另一个自己。
凯尔蒂对应的是无言相随的长久陪伴。
还要有对热烈强势追求,温柔包容的呵护……
那些很美好的关系我都想写到,但我没有能力把这些特质写在一个人身上,况且有些特质还是互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