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门铃响了数次仍无人回复,透过门缝,几个啤酒罐滚落在发黄的地垫上。 房屋的周围也重新长起了杂草,无人清理。蜷缩着的草叶在风中微微颤动。 始终无人应答,少女推开了半开的门,伴随着发出‘吱呀’的声响走了进去。 远处泛黄的窗帘半垂着,漏进几缕浑浊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的繁缛灰尘。 顺着木质过道,少女捂住口鼻缓缓的走着,地板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清理。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