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草看着盘子内的戒指,心中没有报复的爽快,只有一种更加无力的愤怒。 他不是圣人,没有在别人要杀自己之后还想要救赎他人的想法,在他努力忘记的诸多幻想之中,的确有自己亲手杀死布伦南的想法,但那所有的暴戾都被他锁在理性之下,他知道他仇恨的不是布伦南一个人,他想要改变的是这个不把人当人的世界。 布伦南不把感染者当人,面前比布伦南地位更高的人,又不把布伦南当人。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