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
一位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成员,费劲把一个路障拖到路中间,不解的向同伴问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感觉整个圣三一都动起来了,这防御森严的,是要进行什么大型的演习吗?”
“不知道哎……”
轰————!
两个同学捂了捂耳朵,看向远处。
“那是……L118牵引炮的炮击?”
“演习开始了?”
下一刻,广播就开始播报了。
“全体战斗人员注意,全体战斗人员注意,圣三一已经遭遇入侵!圣三一已经遭遇入侵!级别……”
“最高级!”
滋——嘣!
一道光束,从两人的耳边穿过,两人僵硬的扭头,后方的炮阵,一角轰的一声,发生迅烈的爆炸。
接着,两人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一号防线已被突破!炮阵损毁百分之9,二号防线注意,准备接敌!”
咔——
“我们这……是二号防线吧?!”
一阵风出现在两人身前,来者有些疑惑的歪歪脑袋。
“诶?你们两个……?”
听到声音的两人立刻扭头向前,看清了来人后惊呼。
“常曦学姐!!我们在前几天‘金枪鱼事件’上见过的。”
“哦,对!想起来了……两位,让让?”
“啊?”
常曦理所应当的拍了拍腰间的刀与手上的枪。
“很明显嘛,我是入侵者,与其挨顿打,不如让让?”
两人对视一眼,很从心的让开了。常曦满意的点点头,往路障上斩开一个缺口就准备继续前进。
一个成员,想了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一下。
“常,常曦学姐!”
常曦停下脚步,回头。
“嗯,咋了?”
“这是……在演习吗?”
“呃……应该算吧?放心,没什么大事,好好学习。”
“啊……好。”
——————————
渚脸色不太好的看着战报。
5道防线全部被突破,目前是鹤城在拦着人,其他人只有少数能帮上忙,大部分人连靠近战场都做不到。
所有电子力量全部被废掉了……
过去一年多了,在她面前,学院的抵抗,还是如此不堪么……
碰!
门被斩成了4块。
常曦无所谓的抗着刀。
下一刻——
轰。
鹤城撞碎墙壁冲了进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鹤城,演习结束。还记得我昨天说的么?我进这个房间就算我赢了。”
“哈哈哈……嘎。”
反应过来鹤城停止了攻击,左右看了看。随后,转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嘎!!!”
随后赶来的莲见,歉意的笑了笑,就去追鹤城了。
常曦随意的靠到墙上,抬了抬手。
渚无奈,拿起麦,开口。
“所有人,演习结束,都辛苦了。打扫战场吧。”
待渚处理完事情,常曦才开口。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办法限制一个极限的单兵。我的威胁依旧是致命的。损失走我的账吧。”
“……阿曦。”
“免谈。针对补习部,你政策上搞什么手段都可以。别再搞威胁人身安全之类的。”
常曦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柔和,有的只是冷冽,与不满。
“老师要是出事……基沃托斯都会给我掀了,我不开玩笑。”
“你现在没法理解老师的重要性,没法理解他对我,对基沃托斯的重要性。”
常曦压了压胸口。
“我现在心脏的跳动速度还没降下去,我满是后怕。在温泉开发部那些神人按下起爆器的时候。我要是护的再满地,会怎么样?老师他没有光环,一颗子弹就会要了他的命,我再次跟你申明这一点……桐藤渚。”
说完,常曦转身就走,没有管身后的声响,或者说,根本不敢去看背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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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到万象馆,常曦低着头,给老师发完信息。
随后,看着老师最后的信息。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我会带着她们,全部考上90分的。
常曦无言的笑笑,随后,打开了面前的门。
面前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整齐,但是,摸了一下熟悉的桌面,薄薄的一层灰。
也是,伊甸条约忙成这样了,肯定没空回来的。
将房间打扫干净后,常曦躺在了床上。
“……呵,我们是什么时候睡一张床的呢?”
随后,坐了起来,看着渚和自己的宿舍,自己留下的所有的东西,全都没有变化。
一幕幕昔日的欢声笑语再现,直到第一次分别的来临。
常曦看着熟悉的一切,苦笑的靠在墙角,无力的坐了下去。
“……这算什么?神崎常曦啊神崎常曦,你还是那个会把一切搞砸的傻逼。天天顾及这个顾及那个,为了那什么大局,第一次,让最好的朋友等了你一年……第二次,还要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一意孤行的走下去吗?”
几次想要起身,最终还是被理智的那根弦给拉住。
常曦有些崩溃的把脑袋埋进膝盖与臂弯,她好像发现,自己最好的友谊,要消失不见了。
“你真是一个混蛋,你干的事情龌龊百倍,还要打着旗号。你何尝不是借助利用所有人完成你的布局呢?”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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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圣三一后,见到联邦学生会主席时)
“嗯……?!呵,是你啊。”
“……居然没有忘记吗?”
“……可能我也比较特殊吧。好了,谈事情吧。”
………………
“……同学,走之前不来一次吗?我练了好久的、”
“……呵,真是少见,主席还有空学占卜吗?”
“……娱乐而已,不试试吗?”
“……好啊。”
“……”
“看来不太美妙呢,同学。”
“……等等,不会吧?!喂!”
“好了,同学,你可以离开了,别忘记了当时答应的和现在答应的。”
“……那些东西无关紧要吧?!这个预言真的不是开玩笑吗?!不会真的是……”
“……谁说的准呢……你可以离开了。”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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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房门一开一关。
屋内无一人。
只有桌上放着的一张纸。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