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看着站在台上的三位熟悉的身影,她是整个台下空间完全漆黑的时候被李明阳叫到这里的,所以台上五人演奏她作为观众全场目睹。
她此时情绪是什么,又应该被唤作哪一个?
是突然见到过去友人的惊讶?
是对她们在这里看到自己而害怕?
是因为对被自己抛弃的他们的愧疚?
是对她们重新组建乐队的祝贺?
是对那位喜欢企鹅喜欢星星又敏感的孩子能够在这里,在这个她第一次来便发现这会是她会喜欢的地方唱出自己的歌声而感到欣慰。
还是……“诶呀~怎么了?丰川祥子?怎么突然像是回忆过往啊,所以你觉得这五位怎么样?”男人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她转头看去,她发现男人在那一本正经地问着自己,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她们有适合加入队伍吗?咦?怎么了?突然那样子看我,我是做了什么让你生气,还是说那位小姑娘的歌声太好听,让你沉浸其中,而我打扰到你了?”
男人看到丰川祥子的表情“无辜”地往后仰去,像是被她吓到了而委屈。
男人绝对知道,但她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丰川祥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男人,她不敢看向台上,她开口打算说些什么。
“看样子是了,算了那我先来评价吧”说着李明阳不在理会丰川祥子,而是看向台上的五人,那五人也是神态各异,着实精彩
要乐奈百无聊赖地在那里站着,好像什么事情也和她无关。
千早爱音在看到丰川祥子时便也同样惊讶,她现在在几人中来回看,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高松灯在那里低着头,原本歌唱而高涨的情绪现在瞬间变得低落
“喂,你这家伙,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在李明阳还没看向剩余的两人时,椎名立希便愤怒地质问着李明阳。
“诶?她?她是我这里的员工啊,所以她当然在这里。”李明阳理所当然地回答着她问题
得到答案的椎名立希转头看向长崎素世,她明白了,她转而质问长崎素世“你都知道,所以你这前才一直要组乐队,想要来这里,你在利用灯!就是为了见到她,见到那个伤害灯的家伙”
对于质问,长崎素世没有理会,但这一行为便也算是承认了,她看着丰川祥子,她如愿见她了,但小祥的表情很奇怪,她是不是误会了。
长崎素世开口呼喊“小祥……”,她想和她解释这个乐队只是临时的,她要问问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可惜她还没问出口,李明阳再一次率先打断,他问着丰川祥子“她们怎么好像认识你啊,嗯?我记得你以前搞过乐队来着。”
李明阳若有所思地看向台上的三人,突然他浮夸地叫出来,“哎呀!不会就是她们吧,我答应你不会去找她们……不对她是自己找过来的,所以我应该算是如你所愿的,没有违反”
但是丰川祥子被李明阳打断后便低着头,她此时咬着嘴巴没有回应。
李明阳看到她这样,便伸出了右手,打算用食指点丰川祥子的脸颊。
丰川祥子感觉到了李明阳的动作,她想办法让自己不去逃开,但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
“所以小祥为什么会在你这里”长崎素世打断了他这一动作,平时温和待人,对谁都笑着的少女,此时一反常态,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样子
看样子男人打算触碰丰川祥子的行为,以及丰川祥子害怕颤抖的样子惹怒她了。
李明阳收回手看向她,眼神微眯,带着些许笑意“嘿你们不知道吗?”
原本颤抖的丰川祥子此时抓紧了自己的裙子,她最想要隐瞒的事,当初不惜抛弃她们也要隐瞒的事情要被知道了,丰川祥子现在如坐针毡,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
“她老爹把我家砸了,而她那个丰川家不敢和我接触,便抛弃她爹让其自生自灭,结果呢,她从家里跑出来跑我这里说是替我工作来还债。”
“然后我佩服她,就让她在我这工作,结果她的音乐天赋不错,我这刚好有需要搞一次乐队来增加这方面的经验”
“我当初听说她又在搞乐队,可她却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知道你们的信息,哎呀,现在想来,会不会就是我导致你们的乐队解散吧,不好意思哦?”
丰川祥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被自己攥紧的裙子,男人为什么这么说?他这是在干什么?
台上的几人看向了低头不语的丰川祥子表情各异
李明阳看向了长崎素世“结果嘛,你后来跟踪我,还不止一次,甚至想办法把我约出来,我本来以为那一次能够吓到你,结果你最后都没有拉黑我”
“那我就只能请你来了,毕竟如果直接拒绝,你就会更加纠缠不休”
“我想到了你会想尽办法靠哄靠骗拉人凑个临时的队伍过来”闻言长崎素世看向了周围,她发现有三个看着自己,立希,小灯和爱音,她们的眼神让自己胃感到了一阵难受。
“本来我是无所谓,毕竟算双赢,可是啊,我没想到,你拉来的人里有三位我认识,那么既然你算计她们,我无论如何都得出口气,不是为她们,而是为我自己”
“因为我不爽你的行为。你知道吗?但凡你第一次跟踪我的那天,直接叫住我,问我,我都不会说什么”
“不过嘛,我还是挺有善心,你看现在我如她所愿没有找你们,也如你所愿的让你见到她了”
男人看着长崎素世,看着少女开始不断流泪眼睛,“来,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