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手忙脚乱地帮月御穿衣服,可月御脱得比他穿得还快,嘴里还不时发出低吟,声音越来越大。沈墨急得满头大汗,赶紧捂住她的嘴,总算稍稍松了口气,腾出双手继续帮她整理衣服。
墙后的千织脸颊绯红,一边暗骂这对“狗男女”,一边又忍不住偷瞄几眼,内心纠结得要命。
“姐姐……”
就在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千织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屋内的声音也瞬间戛然而止。
是镜流!
之前镜流困得打盹,去睡觉了,谁知现在竟然醒了!
被发现了!
屋里屋外的人脑子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千织反应极快,果断把镜流拉到一边,塞了串冰糖葫芦堵住她的嘴,然后猛地冲向房间!
她要来个“捉奸在床”——不对,是“擒贼先擒王”!
只要抓到他们的“丑事”,谁还会在意她偷看偷听的小动作?
房间里的沈墨同样吓了一大跳。
被发现了!
还是被千织?!
他手忙脚乱地帮月御穿衣服,可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唰”的一声,帘子被一把拉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满脸通红的千织!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沈墨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的双手还停在月御的衣服上,其中一只手甚至捏着内衣的扣子。那姿势,怎么看都不像在“穿”,倒像是……在脱。
更要命的是,月御的衣服还没完全整理好,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千织瞪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沈墨干咳两声,硬着头皮挤出个尴尬的微笑:“如果我说,她是热的,我在帮她穿衣服,你信吗?”
“啊啊啊——!”千织发出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一刻钟后。
沈墨抱着昏昏欲睡的镜流,和月御一起从裁缝铺走了出来。
“砰!”
身后的大门被重重摔上!
沈墨脚步一顿,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真不怪我啊!
谁能想到会触发那种任务!
月御倒是平静如常,恢复了往日英姿飒爽、冷若冰霜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在裁缝铺里的“失态”。
至于衣服,自然是没买购成。
不仅没买,沈墨的衣服还被月御撕扯出了几道口子。
走出一段路后,沈墨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月御,试探着问道:“那个……你真的不记得了?”
在被千织撞破后,月御当场昏了过去,醒来后一脸茫然,仿佛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嗯?”月御转头,疑惑地反问,“什么事?在裁缝铺里发生什么了吗?”
沈墨欲言又止,斟酌片刻后说:“没事,你大概是低血糖晕倒了。”
总算搪塞过去。
总不能让他把刚才的事再描述一遍吧?
“是吗?”月御迟疑了一下,有些狐疑,“可千织小姐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是我做了什么惹她生气?”
“咳咳,”沈墨轻咳几声,忙说,“没有,没有,别多想。”
见她神情自然,不像撒谎,沈墨暗自松了口气。
忽然,月御开口:“我去趟洗手间。”
“嗯。”沈墨点头。
月御匆匆离开,沈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不得不说,月御不仅容貌绝美,身材更是无可挑剔。
刚才若不是在裁缝铺,而是在旅馆之类的地方,结果还真不好说。
洗手间内。
“砰!”
月御猛地关上门。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羞涩的少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红彤彤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与平日的冷艳御姐形象判若两人。
怎么会这样?!
月御内心抓狂。
为什么我会那样啊!
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
竟然当众做出那种事,还发出那种声音!
太不要脸了!
月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她根本没失忆。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像电影般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啊啊啊——!”月御羞恼地用头轻撞墙壁。
太不检点了!
羞耻感让她暂时抛开了“为什么会那样”的疑问。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以后怎么面对沈墨?
让他看到自己那样的一面,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
月御双手揪着头发,把青丝揉得乱七八糟。
死不承认!
对!
月御下定决心。
就说自己失忆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外面的沈墨也在头疼。都是因为他,月御才会那么失态。
要是让她知道真相,怕是要气炸了。
不过,好在她失忆了。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爸爸,爸爸……”镜流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墨低头,看到镜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乖!”他宠溺地摸摸镜流的头。
没想到小时候的镜流这么乖巧,和原著里的冰山美人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这也是因为镜流还没经历那些悲惨往事。
还是小时候好啊,纯真可爱。
沈墨忍不住感慨。
就听镜流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为什么欺负妈妈?”
“嗯?”沈墨一愣,“我没欺负啊?”
镜流撅着小嘴,做了个亲亲的动作:“咬妈妈!”
沈墨:“……”
月御出来时,似乎已整理好心情,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她接过沈墨怀里的镜流,微笑道:“我们走吧。”
“沈、沈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墨回头一看,是狐耳萝莉白珩。
“是你啊。”沈墨笑着说,“怎么,找我有事?”
白珩有些羞涩地跑过来,高兴地说:“没想到真是您!”
她背着手,身后藏着一个礼盒,看了眼旁边的月御,腼腆道:“那个,之前您救了我,我还没谢您呢。”
当初白珩送沈墨去活化星球,后来又参加了飞行士与丰饶联军的大战。可怜的白珩没撑几个回合,就被步离人的舰炮炸毁了。
幸好沈墨救了她,不然她怕是已经“转生”了。
“没事。”沈墨摆摆手,毫不在意。
“那个……”白珩正要继续说,却被镜流打断。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