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受过相关的训练,之所以表现成这样也只是你的伪装,你手上的无辜人命保不准比我还多,不过既然你要我问得细致一点,那我现在再问你一次:其他逃出来的人都去哪里了?” 江离颜淡淡说道,丝毫没有在意眼前身下青年那颤抖如筛子般的双腿,以及那裤子上逐渐渲染开来的深色痕迹。 对于这些公子哥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这么些年的时间里,如果说江离颜学到了什么,那么就只有一件事情是刻骨铭心的:对于圈内大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