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君,创世,这些东西你们拿好,有大用。”
晚上,织田幸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摊在地面,在清点过没有缺漏后,将其往前推去。
“这是?”小宫佑一疑惑地拿起锣鼓,这个他还能理解,敲响的话想来很快就会有人前来投诉扰民了。
可那个棒球棍,还有橄榄球专用装备是怎么回事?另外怎么还有份保险同意书。
“前辈,不就是叫大家起床吗?不用这么夸张吧?”
织田幸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前涉世未深还保持着天真的后辈,最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副怜惜的姿态,仿佛明天过后就见不到了他似的。
然后,第二天,当小宫佑一将信将疑地让创世驹拿好棒球棍和自己一起,刚刚敲响锣鼓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前辈昨晚会那副样子。
只是叫大家起床而已,为什么会丢这么多东西过来啊!?平时也没见她们是这副暴脾气啊!
“喝!”创世驹眼疾手快,站定,挥棒,一击将投来的棒球击飞。
“好!”耳边传来叫好声,看过去,发现目白麦昆正一身投球手装扮,明显刚刚的棒球正是出自她手。
前辈你明明都起床了,为什么还要来凑热闹啊!?
最后,在创世驹的护卫下,小宫佑一有惊无险地平安度过了早上。
——
“创酱,有没有发现什么?”在协同训练过后,休息时,丸善斯基凑了过来,笑着问道。
“嗯?”创世驹疑惑地看过去,发现什么,是指哪方面?
突然问起,而且描述还这么简单,没有理解也是正常。
“嘛,就是,有没有从我们身上感觉到一些平时没有的东西。”丸善斯基再次补充道。
……
创世驹愣住,犹豫地看了眼一旁正和谋勇兼备谈话的麦昆,小声说道。“麦昆前辈是不是胖了点。”
“我晕。”丸善斯基抬手扶额,表示接受不能。“不是这个啦,就是……怎么说呢。”
思索了一番说辞,她决定用些稍微婉转的话来说明。“宝塚纪念上,你在奔跑时,是不是感觉到前面有道屏障阻拦着自己?当然,是感觉上。”
“嗯……”创世驹低头,手抵在下巴上,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稍稍睁大了些眼睛。“前辈怎么知道的?”
“哼哼,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想不想再重温一下那时的状态?”丸善斯基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在那柔顺的头发上抚弄了下,发出邀请。“所谓的名马娘,大多都会经历这个过程。”
……名马娘,也就是历史留名的存在,那么,丸善前辈的意思是,她也正和那些前辈一样,触及到了某种东西,而这个东西,能够帮助她实现梦想。
“要怎么做?”一想到这,创世驹当即点燃了热情,双手举起,握拳,神态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等等,我找几个人过来帮忙。”
——
“精益求精吗?那我就稍微尽微薄之力吧。”听了缘由,被拉来的鲁道夫象征双手环抱着,欣慰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嘿呀,这种事找鲁道夫就好了嘛,拉上我做什么。”千名代表百无聊赖地双手抱着脑袋,嘴里叼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草根。
“……你好,多多指教。”成田白仁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在向创世驹点头问好后,便不再说话。
“不好意思,白仁话比较少,不过人还是很好的。”气槽无奈地扶额,跟后辈解释道,生怕让对方误会了她们学生会的成员作风存在问题。
“不,没事,我明白的。”创世驹客气地表示没什么,作为宣传委员,她肯定是了解过这几位学生会成员的性子,知根知底,自然不会乱想。
“呼,那就好。”气槽松了口气,难得遇到了善解人意的后辈,真是太好了。
手动过滤了背后满嘴【会长】的东海帝王和精力满溢的北部玄驹,以及偷笑的里见光钻之间的互动,二人愉快地聊了起来。
“好了,要开始了哦。”丸善斯基带着目白麦昆和谋勇兼备凑过来,拍了拍手,伸出一根手指。“今天的赢家,可以随意享用酒店里最珍稀的食物哦。”
“难道是那个!?”北部玄驹当即高呼道,眼中仿佛亮起光来,兴致满满地看着丸善斯基。
“对,就是那个。”说着大家都明白的话,丸善斯基随即伸出第二根手指。“至于最后一名,请准备好陪我兜风,时间也不多,就一个月而已。”
……
满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原本有些喧闹的众人,在听到这话后,瞬间噤若寒蝉。
太可怕了!说好的帮助后辈,结果居然是打算从中获利吗?!
即使强大如皇帝,在面对这份惩罚,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丸善,这会不会有点……”
“怎么了吗,小鲁道夫?”丸善斯基微眯起眼睛,勾起嘴角。“是觉得时间太短不够尽兴?没问题,两个月也是可以的。”
“不,没事,就保持原样吧。”鲁道夫象征连忙抬手,表示不用如此‘大方’也是可以的。
在场的,唯有谋勇兼备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兜风而已,有必要这样奇怪的表现吗?
“……总之,可以不去就绝对不要去。”麦昆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地在耳边劝诫道。
或许是表现太过庄重,谋勇兼备不明所以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嘭!
在抛起的硬币落下时,起跑线上一众马娘立刻冲了出去。
丸善前辈说要通过这场模拟赛来让她重温当时的状态,那么,到底要怎么做?
创世驹稍作思索,如往常般来到中团待机,在前方,北部玄驹正跟丸善斯基争夺着领放权,在身边,是步伐轻盈的东海帝王和身姿优雅的目白麦昆,后方,则是皇帝和气槽,以及成田白仁和谋勇兼备,最后,是习惯后追的千名代表。
2500m,右回,天气晴,泥地,落脚的状态来看,偏重。
分析了一下模拟赛的条件,创世驹默默地算着现在跑过的距离,随即缓缓地开始向外移动。
已过中盘,该找个好位发力了。
而似乎同一时间,在场的马娘们都开始了动作。
一时间,似是幻觉般,创世驹只感觉眼前的视野突兀地发生了变化,耳边是各种不应存在在赛场的声音。
这就是跟名马娘们全力奔跑的感觉吗?
即使已拼尽全力,但依然无法阻止自身被各种超越,似乎是丸善斯基的惩罚过于吓人,众人都不由地拿出了真本事。
就连谋勇兼备都拿出了十二分的拼劲奋力追赶,虽说她并不明白那份惩罚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想要追赶而已。
后辈都如此努力,那她也不能落后了啊。
创世驹同样拼尽全力迈开了脚步,在仿佛压榨身体的毅力下,再一次的,那道屏障出现了。
喝——
没精力思考,身上的酸痛在警告着自己不能继续下去,可直觉告诉她,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破开了这道屏障。
顾不得淑女形象,大喝一声后,闷头冲过了终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