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刚才那种力量...是东方的神秘法术吗？”
毒岛冴子难掩好奇，凑近问道，蓝色的眼眸紧盯着白玉京。
看着她精致面容上的探究，还有后排几双偷偷关注这边的眼睛，白玉京莞尔一笑。
“这叫术法！”
他纠正道，带着修仙者的优越感。
“得道成仙后施展的，才配叫法术。那种威力嘛...”
他顿了顿，想象了一下移山填海的景象：“比我现在这点手段可大太多了~”
毒岛冴子眨眨眼，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懵懂，显然对仙凡之别的概念还很模糊。
“噗嗤~”白玉京被她的表情逗乐了，
“以后你就懂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明白了，白君！”毒岛冴子立刻收敛表情，郑重其事地点头。
一副“虽然不懂但我会努力理解”的认真劲儿，让白玉京觉得更有趣了。
“诶哆...白、白同学？”一个带着点紧张的女声插了进来。
小林老师穿过过道，对着白玉京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惊人的弧度随着动作更加凸显。
“非常感谢您之前的救命之恩！”她声音诚恳。
白玉京坦然欣赏了两秒眼前比冴子还富有的风景，才伸手扶她起身。
“举手之劳，随性而为罢了。”
“不！这对我是再造之恩！”
小林老师抬起头，眼神坚定，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
“您的国家有句古话，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唯以身相许！”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飞红，但话语清晰：“恳请白先生收下我吧！”
车内瞬间落针可闻。
宫本丽和高城沙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毒岛冴子都微微挑眉。
鞠川静香则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以身相许具体要做什么。
白玉京摸了摸下巴，瞬间了然。
成年人，尤其在这末日，思考的首先是生存和依附强者。
眼前这位小林老师显然深谙此道。
看准了他神秘强大的实力能提供庇护和更好的生活。
这份直接投诚的魄力和判断力，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虽然原作里只是个引出剧情的工具人，但带回去当个处理杂务的侍女似乎也不错？
“那么...”白玉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你愿意当我的侍女吗？”
“愿意！万分感谢！主...主人！”
小林恭子反应极快，称呼切换得无比顺滑，再次深深鞠躬，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和一丝喜悦。
“很好。”白玉京满意地点点头，
“以后跟着我，做好分内事，其他的，自有我来担着。”
这话语带着强大的自信和掌控力。
小林恭子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更红了，声音也娇媚了几分：
“是！主人~请尽情吩咐我吧！”
声线听得白玉京都有些头皮发麻。
他刚想说点什么，校车猛地一个剧烈颠簸！
“呀！”小林恭子惊呼着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白玉京眼疾手快，手臂一伸，稳稳将她捞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熟女特有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驾驶座，天然呆开车果然虎啊！
又看向窗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路况简直像被轰炸过。
小林恭子晕乎乎地靠在白玉京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甘甜的气息，内心有些躁动。
天可怜见，她可是三十年没开过荤啊！
这近距离接触的冲击力，让她身体都有些发软。
“小林老师？你没事吧？”毒岛冴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啊！没、没事！对不起主人！”
小林恭子慌忙站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双肉腿还不自然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白玉京促狭地看了毒岛冴子一眼，后者被他看得耳根微红，立刻转头假装看窗外风景。
“无妨，你先坐下歇会儿。”
白玉京对自家新收的大侍女摆摆手。
小林恭子却没听话坐下，反而走到他座椅后面，将椅背放倒。
白玉京刚半躺下，视线就被两座巍峨的山峰挡住了。
接着，力道适中的手指轻轻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主人，我学过一些按摩，请让我为您放松一下。”
“嗯！舒服~”白玉京索性闭上眼，享受起来。
这侍女，收得值！
后排隐约传来几女的窃窃私语，时不时的就看向毒岛冴子身边...
————
校车终于驶离狭窄街区，进入视野开阔的主干道。
车内的空气却瞬间凝固。
地狱般的景象扑面而来！
燃烧的汽车残骸浓烟滚滚，破碎的店铺商品散落一地，诉说着暴力的疯狂。
而更多的，是那些步履蹒跚、浑身污血、发出非人嘶吼的丧尸！
刺耳的警报、零星的爆炸、绝望的哭喊与丧尸的咆哮交织成末日交响曲。
“天哪...比学校里...多太多了！”
宫本丽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高城沙耶死死抓住前排座椅靠背，指关节捏得发白，之前的骄矜荡然无存。
鞠川静香紧握方向盘，小脸紧绷，努力在废弃车辆和零星丧尸构成的“障碍赛道”中穿梭、冲撞。
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引来车内一片压抑的惊呼。
“前面！路被堵住了！”
高城沙耶突然尖叫，指着前方十字路口。
那里。
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丧尸被引擎声吸引，正嘶吼着汇聚而来，彻底堵死了整条道路！
那汹涌的尸潮，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吱嘎——！
鞠川静香猛踩刹车，校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看着那堵移动的尸墙，连天然呆的额角都渗出了细密汗珠。
强行冲？这大巴怕是要当场侧翻或直接陷进尸堆里！
“啧，麻烦。”
白玉京的声音依旧平静得不像话。
他示意小林恭子暂停服务，起身走到驾驶座旁，目光扫过前方黑压压的尸群。
“白同学，肿么办喔？”
鞠川静香仰头看他，大眼睛里居然没多少恐惧，反而有些...期待？
仿佛在准备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后方的众女也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或是希冀，或是复杂。
白玉京没说话，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
对着前方那令人绝望的尸潮，轻轻一划。
“落雨，清道。”
锵——！
清越如龙吟的剑鸣骤然响起！
倚靠在过道旁的古朴长剑应声出鞘！
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湛蓝流光，瞬间飞出窗外，如闪电般射入尸群！
下一秒，车内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毒岛冴子，都彻底石化！
那道湛蓝流光在尸群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化为致命的游龙！
速度快到只留下道道残影！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数颗甚至十数颗狰狞头颅冲天而起！
污秽的血液如同廉价的喷泉般迸射，在空气中短暂形成一片妖异的血雨！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花里胡哨的光效。
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速度！
最精准、最高效的杀戮！
以及那令人发寒的效率！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
那片堵死了路口，令人绝望的上百丧尸，成片成片地倒下！
硬生生在汹涌的尸潮中，犁出了一条由无头尸体和残肢断臂铺就的血腥通道！
落雨剑完成任务，带着一身不染尘埃的湛蓝幽光，
“嗖”地一声飞回，精准地滑入剑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弹了弹灰尘。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毒岛冴子握着木刀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目睹超越认知的伟力时，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强烈震撼，
以及...连她自身都未曾察觉的兴奋战栗！
宫本丽和高城沙耶完全傻了，嘴巴微张，眼神空洞，大脑彻底宕机。
阿巴阿巴...
“嘶、嘶阔以~！”
鞠川静香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捂着小嘴，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小星星，
“白君白君！刚才那个！是仙术吧？一定是仙术对不对？好厉害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纯粹的惊叹和崇拜。
白玉京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这天然呆的神经回路和接受能力，真是异于常人。
“路开了哦~”
白玉京的声音响起，顺手拍了拍金发萌物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踩油门！”
“是！”
鞠川静香像接到了神圣指令，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沿着那条由剑光开辟，血肉铺就的通道，毫不留情碾过地上的残骸，狂飙而去！
将身后重新试图合拢的尸潮远远甩开，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冲天的血腥气。
接下来的路程，车内异常安静，气氛微妙。
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颠覆三观的一幕里。
宫本丽痴痴地望着白玉京挺拔的背影，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劫后余生的恐惧，对绝对力量的顶礼膜拜，以及一种近乎本能，想要牢牢依附上去的渴望。
高城沙耶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的皮革。
之前的傲娇、小心思、乃至对父亲的依赖幻想，
都在那绝对的武力面前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茫然和对力量的深深敬畏。
毒岛冴子紧抿着樱唇，看似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但偶尔扫向白玉京的目光，却复杂难明。
震撼、探究、隐秘的向往...
以及，她下意识地，两条校服裙下的修长大腿，互相摩挲了几下。
————
“左拐？啊好像右拐？不对不对是前面路口！”
在静香磕磕绊绊，时而需要冴子提醒方向的指引下，大巴终于驶入了一片相对高档安静的住宅区。
街道上的丧尸明显稀疏了许多，路旁的独栋住宅大多保持完好，只是透着一股人去楼空的死寂。
“啊！就是那里！南里香的家！”
鞠川静香突然兴奋地指着前方，声音充满了回家的雀跃。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带有独立庭院的二层西式洋房。
围墙高耸坚固，门窗用料扎实厚重，有着一种低调的安全感。
庭院大门是沉重的金属栅栏门，此刻紧紧关闭着。
大巴车在院门前稳稳停下。
众人迅速而警惕地下车。
白玉京精神力如无形的触手瞬间扫过四周。
很好，只有几只被引擎声吸引的丧尸，构不成威胁。
“钥匙！钥匙呢？”
鞠川静香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嘴里还念念有词。
“啊！找到了！”
她终于掏出一串挂着可爱小熊玩偶的钥匙，在一阵叮当作响中，塞进锁孔。
“咔哒！”
厚重的金属门应声而开。
众人鱼贯而入。
毒岛冴子和宫本丽立刻持着木刀和拖把杆警戒后方。
白玉京则跟在蹦蹦跳跳的静香身后，走向房屋的正门。
打开那扇看起来就异常结实的防盗门，
一股混合着淡淡枪油和皮革味道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略暗，但异常整洁。
玄关处就挂着几件战术背心和军帽，风格硬朗。
“哇哦！南里香的家还是这么酷！”
静香欢呼一声，熟门熟路地摸到开关。
“啪嗒！”
柔和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昏暗。
客厅展现在眼前。
舒适的布艺沙发，巨大的液晶电视……
然而，最抓人眼球的，是靠着墙壁矗立的那一排泛着冷冽金属光泽，带有复杂密码锁的武器柜！
以及墙角堆放得整整齐齐，如同小型军火库的弹药箱！
“武...武器库？！”
宫本丽和高城沙耶同时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连毒岛冴子冷静的眸中也有明显的惊讶。
“你...你这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高城沙耶忍不住问道，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
“死体估计连这围墙都翻不过来吧？”
宫本丽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解下来，疲惫感瞬间涌上。
“看来今晚总算能安心睡一觉了...”
“食物！水！”
鞠川静香已经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欢快地跑向厨房和旁边的储藏室。
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各种罐头、压缩饼干、真空包装食品以及成箱的瓶装水。
储备量相当可观，足够一个小队支撑很久。
更令人惊喜的是，角落里还有一台看起来就很可靠的柴油发电机和几大桶备用柴油。
“太棒了！！”
三个经历了地狱般逃亡的路人女学生终于彻底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庆幸的表情。
……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们在路上堵堵停停耗费了好几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虽然震惊于南里香这小军事基地级别的豪横装备物资。
但此刻的几女，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污迹和血腥气，
疲惫不堪，只想趁着电力还没中断，好好洗去一身疲惫和恐惧。
鞠川静香迫不及待地招呼大家：“浴室！超大浴室在这边！快来！”
她甚至跑到白玉京面前，歪着头，用那双纯净无垢的大眼睛看着他，发出了灵魂拷问：
“白君，要不要一起来洗呀？地方很大哦！”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是邀请他吃饭。
“笨、笨蛋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高城沙耶瞬间涨红了脸，又羞又急，一把捂住静香的嘴，连拖带拽地把她往浴室方向拉去。
宫本丽和小林老师脸上也飞起红霞，眼神躲闪，
但微妙地没有出言反对。
反而眼中带着羞涩和好奇？
毒岛冴子倒是优雅大方，朝着他露出暧昧的笑容。
“……”
被反将一军了！
“咯咯咯~”
……
“行啊你们，敢调戏我...早晚报复你们！”
看着众女都跑进了浴室，白玉京暗自嘀咕了一句，带着点无奈和好笑，
干脆在客厅的大沙发里瘫着，打开了电视，眼不见心不烦。
“……我国境内确认的杀人病感染者数量已突破二百万大关...”
“其传染性极强，社会秩序陷入严重瘫痪...”
“专家预测，未来24至48小时内，感染人数可能突破干万...”
“因感染者规模急剧扩大，干扰严重，本台播放功能将转移至海上设施...”
“常规节目，至此宣告结束...”
屏幕里，面容憔的主持人语气沉重：“各位观众，再见。还有...祝君好运！”
画面随即变成一片雪花。
白玉京直接关掉了电视，撇撇嘴：
“才报二百万？按这传染速度，翻个三五倍都算保守。不出三天，这国家能喘气的怕是十不存一……”
“不过也好，死的越多，清理起来越方便，这方天地吞起来也越省力。”
对他而言，这混乱的末日，反而是绝佳的“资粮”收集场。
“唉……”
他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准备给自己倒杯水的动作忽然一顿。
“呜哇~热水澡太舒服了~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呢~”
这是宫本丽带着满足的娇声。
“哇！老师你...真的好大！犯规啦！”这是高城沙耶惊讶(嫉妒)的声音。
“嗯哼w别人经常这么说啦~”
鞠川静香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
小林恭子也不甘示弱地抱胸：“呵呵~你们几个也不差呀，正是青春无敌的时候呢。”
“啊呀~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个幸运的家伙...”宫本丽似乎有些感慨。
“这自信爆棚的态度...看我的痒痒攻击！”
高城沙耶的声音带着恶作剧的笑意。
“！！！”
“等等！宫本同学快帮我！沙耶酱那里不行~呀！”
鞠川静香惊慌失措的挣扎着。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擦边里游，为什么非要挤在一个浴室里啊...”
高城沙耶抱怨着，话音未落，就传来“哗啦”一声和她自己的尖叫
“诶——！咿呀！谁泼我？！”
“噗！”
毒岛冴子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声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呢~男生们要是听到肯定...嗯~哼啊~~！”
她的话突然变成了一声压抑、带着点异样的惊呼，显然也遭到了报复。
“可恶！连这种时候都像成熟大姐姐吗！”
高城沙耶气呼呼的声音传来，随即又变成了她自己破防的惊叫。
“哇！别过来！救命！”
听着浴室里传来“战况激烈”和此起彼伏、让人浮想联翩的音律。
白玉京陷在沙发里，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这澡洗得...真是危机四伏啊！
他干脆闭上眼睛，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