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夏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耳边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小渚,你做得太过分了。”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女声轻轻责备道,“她还是个孩子,而且已经受了那么多苦...” “呜...可是她偷偷摸进房间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嘛~”一个稚嫩软糯的声音用着撒娇的语气回答, 铃夏保持着均匀的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狐獴因子让她的听觉异常敏锐,连对方衣料摩擦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而且,她不是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