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睦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可以告诉我。”
反正他只是出来逛街(gai)的。
若叶睦则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也是,毕竟她也只是单纯来陪着昙华的,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目标之类的。
“那...小睦有什么想做的吗?我是说crychic解散以后。”
“解散...我不知道。”
听到昙华的问题,若叶睦思索了一会儿,却并未得出答案。
为了避免昙华口中的那个未来,她在之后肯定是不会再加入mujica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继续弹吉他?
但是乐队已经没了,她要像以前那样独自一人,自己给自己弹吉他吗?
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昙华并不在意。
毕竟他也不知道睦头人将会奔向何种未来,他能做到的,也只不过是在睦头人做出选择后,在她的背后支持她罢了。
“乐队解散后,昙华会做什么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若叶睦将同样的问题还给了昙华。
“我吗?什么都不做哦,我只要顺利地从月之森高中毕业就足够了。”
听到昙华的这个回答,若叶睦有些意外,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银发少女,那张精致的脸庞依旧是那么美丽,不过上面的表情确实没什么变化。
“说起来,小睦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转学来月之森吧?”
“嗯。”
若叶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只知道昙华是因为家庭方面的原因才转学来月之森的,具体原因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想知道吗?”
昙华转头看向睦头人,两者的视线交互,看着睦头人那呆呆的表情,昙华不禁笑了起来。
“我,可以知道吗?”
“噗...当然可以了,这又不是什么值得保守的秘密。”
昙华笑出了声,要不是为了保持樱小路昙华在外的淑女姿态,他都不知道自己会笑成什么样。
小睦头这也太可爱了吧。
保持着微笑,昙华转回头来,看向前方的天空,母亲的身影在他的眼中浮现。
“小睦,你知道吗?我来月之森的原因很简单。妈妈想让我来,所以我就来了。”
“昙华的妈妈......”
若叶睦依旧在看着昙华,她发现从刚刚开始,昙华的双眼注视的便不再是前方的风景。
“嗯,我的妈妈。她曾经也是月之森的学生,她希望我能在她的母校学习,毕业。为了完成她的遗愿,所以我来了。”
是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所以转学来了月之森吗?
等等!
若叶睦刚想露出一幅了然的表情,然后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一脸惊讶地看向昙华。
遗愿?
她没听错,昙华说的是遗愿!
也就是说......
“抱歉,我不知道。”
昙华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吗?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昙华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看着依旧保持着微笑的昙华,若叶睦真的很意外。
失去母亲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她可太清楚了。
但昙华可和她脑海中的那个形象可一点都不符合啊。
看着睦头人那意外的表情,昙华并不在意。
毕竟睦头人是见过大祥老师那死了亲妈后的状态的,看见他这一个不一样的对照组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再说了,大祥老师那样的状态他也不是没有过,亲生母亲去世了,怎么可能不伤心啊,尤其是他上辈子还是一个孤儿,这辈子才好不容易体验一下母爱。
说起来,他还真是奇葩。
别人都是穿越成孤儿,就他反着来,从孤儿穿越成父母。
想到这里,昙华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妈妈她啊,在生前从来没和我说过想让我来月之森上学,那天父亲告诉我她的这个遗愿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虽然他是因为要女装上学而感到懵逼就是了。
“而更让我不理解的是,关于转学的一切事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把我安排地明明白白的。”
“昙华会讨厌吗?”
听到昙华说自己被安排,若叶睦第一时间联想到了自己,联想到了那个像是人偶一般被操纵的自己。
“不会哦,毕竟她给了我选择的余地啊。”
虽然笃定了自己不会拒绝,但当时的他确实是有选择的权利的,他要是真的不想来,父亲也不会逼他。
选择......
若叶睦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对于同样的‘母亲’的安排,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而且比起讨厌,我现在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
“是啊,庆幸。如果不是妈妈让我转学到月之森,我就不会转学。不转学我就不会遇见小睦,也不会和小睦成为朋友。或许我们仍有机会碰面,比如在某次观看mujica表演的时候,但那样的我们可能只会形同陌路吧。所以我很庆幸哦。至少...我现在可以肯定,我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
昙华不转学来月之森,自己和昙华形同陌路!
若叶睦试着想了一下那样的世界——那不就是昙华说过的那个未来吗?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没有昙华的世界实在是太绝望了。
“昙华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若叶睦尝试打乱脑海中的思绪,她也确实关心这个问题。
她注意到了,昙华在提前母亲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断过,眼神也比之前更有光。
想必昙华一定很喜欢她的母亲,而自己的母亲嘛......
“我的母亲吗?”
昙华的脑海中浮现了一道柔弱的银发身影。
“她啊,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哦。”
“......”
就凭昙华这张脸,若叶睦大概也能猜出昙华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
“小睦,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上体育课吗?”
“因为昙华的身体不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我这体质就是从母亲那儿遗传的,她甚至比我还要更严重一些。在我的印象中,母亲一直都是一幅十分柔弱的样子,就好似一株随时都会凋零的花朵。”
昙华章口就来。
“昙华也会凋零?”
若叶睦的语气有些急切,又有些悲伤。
毫无疑问,昙华的母亲已经凋零,那么和母亲一样体质的昙华也会早早地凋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