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1日,一个阴云密布的傍晚,盛夏热闹纷繁的大地突然沉寂下来;连一些最爱叫唤的虫子也都悄没声响了,似乎处在一种急躁不安的等待中。地上没一丝风尘。天闷热提像一口大蒸笼,黑沉沉的乌云正从西边的山那边铺过来。地平线上,已经有一些零碎而短促的闪电,但还没有打雷。只听见那低沉的、连续不断的嗡嗡声从远方的天空传来,带给人一种恐怖的信息——一场大雷雨就要到来了。
我开着吉普,副驾放着我的老伙计,一把m1伊万尼克猎枪。
平日,这个时间我正要准备晚饭,不过事发突然。
就在刚才,我接到电话,乌尔霍加中南部的一个小部落里发生了一起恐怖的袭击。
由于事情的严重性,我不得不在最快的时间赶到,并且解决掉他们。
但是我的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把握。
那是一伙狮群。
昏黄的斜阳挂在天边,整个草原铺上了一层暗金的薄纱。但我可没心情欣赏,只是踩着油门,一路狂奔,终于,在太阳彻底消失前,我抵达了这个名叫达布的小部落。
部落的人远远看见我就大声喊叫起来,我打开车灯,拿过猎枪握在手上。
车慢慢停下,周边已经挤满了人群。他们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木棍,石矛,有的甚至捏着石头。
小孩们哭的眼睛通红,抱着母亲的大腿。大人们衣衫凌乱,惨白的脸就像给抽干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
显而易见,他们被吓坏了。
我感受到了一把重担抗在了我的肩上。
通过了解,我知道了不久前发生的惨案。
这片区域的部落在晚上都会举办聚会,大家欢歌载舞,为枯燥的农耕增加乐趣。
但是就在村民们开心的玩耍时,突然在部落的边缘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等到众人回首望去,只见两只母狮子正抱着一个村民的脖颈啃咬,被咬住的人不停抽搐,两眼泛白,嘴里发出哀嚎。
整个聚会顷刻间乱成一片,部落里的人尖叫着,也有人拿起身边的武器对着狮子扔去。
那些逃跑的女人和孩子刚跑出几十米,只见前面突然窜出一只巨大的雄狮,他们又不得不向两边跑去,但紧接着又有十几只母狮子从两边的丛林钻出来。
部落里的人完全被吓住了,愣在了原地,眨眼之间,就有十几个人被拖走,有人被拖出了内脏,母亲和孩子一起被咬死。
我心中匪夷所思,这些狮群竟然会包抄迂回,智商高到令人胆寒。
在我勘察现场时,总有人走到我身边,嘴里胡乱的说着不清不楚的话,双手来回比划。
旁边的人告诉我,他们在当时借着火光看到了更恐怖的东西——狮子把那些在地上挣扎的人按住,嚼碎了他们的头骨,舔着他们的脑子!
我只感觉后背发凉,难道这些狮子之前有吃过人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天愈发阴沉,能感觉到湿意。
大雨来了。
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雨水滴落在地上,和血融到一起,汇成血色的河。
没办法,我只能明天在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我被带到一个小屋居住,在安慰了部落里的人一通后,才得以短暂歇息片刻。
第二天,一大早。
按照经验,饱腹的狮子一般不会跑的太远。
所以我必须要抓紧时间。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那些恐怖的杀人狮群竟然消失了。
他们借助着昨晚的大雨,消失在黑夜里。
我不眠不休的在周边巡逻,试图找到一点线索。
可什么都没有发现。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一个东边的部落在不久前也遭到了狮子的袭击!
我立马动身前往。
等到详细了解了事情细节后,我大吃一惊。
我从来没想过狮子竟然可以那么聪明。
他们绕开了那些拿枪的人,直扑村里的老人,女人和孩子。
咬住目标立刻拖到密林中,眨眼间就完成了一场猎杀。
它们配合得当,行动迅速,那些无辜的人上一秒还在聊天,工作,下一秒却葬身狮口。
我看着狮群离开的方向,一道血痕从部落一直延续到灌木丛。
我能现象到当时的情景——狮群悄无声息的靠近,潜伏在灌木丛里,眼中是对自己磨练千百次狩猎技术的自信,亦有着对人脑的渴望。小孩玩闹着,他一点也没有发觉,在他背后,几米外的灌木丛里,巨大的兽瞳正紧紧的盯着他。
它们娴熟的咬住孩子的颈部,强大的咬合力甚至当场把脖颈咬断,它们拖着猎物,迅速拖进灌木丛,消失在茫茫草原上。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几秒而已。
我立刻组织了人手,沿着狮群离开的方向追去。
但和上次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观察着狮子的脚印,它们杂乱无章,好像有很多狮子沿着各个方向逃去。
按照部落人的描述,那些狮子目标明确,规划有序,明显有极丰富的狩猎经验,和极严谨的种群关系,它们不应该出现这种散乱的行为才是。
难道是!?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却不能分散他人去探查,只能回到部落里。
失去孩子的妇女放声哭泣,我心中更坚定的想尽快击毙这群草原恶魔。
我向狩猎监察局和最近的警局打了电话,让他们加派人手,现在的情况不是靠我一人就能解决的。
我想要先派人通知各个部落组织人手,进行巡逻和防御加固,然后在和警方以及其他狩猎监督员对狮群进行围追堵截。
不久后,最近的科特警局派遣了20名警员配合消灭狮群,狩猎监察局也派遣了3名猎人进行援助。
但是对于各个部落的沟通并没有太大效果,我听说其中甚至有不少部落的巫宣称是自己使用了黑魔法才让狮群袭击其他部落的。
他们在这种时候竟然选择进行肮脏的政治斗争。
也许等到狮子咬碎他的脑袋时才能洗清他的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