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沢咖啡店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又落寞的声响。 丰川祥子呆坐在那里。 长崎素世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露出了里面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懦弱的灵魂。 她根本不是在寻求审判。 她是在逃避。 自己是如何离开咖啡店的,她不记得了。世界的色彩仿佛被抽干,声音也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只是走着,双脚机械地向前迈动,像一个上了发条却迷失了方向的人偶。 红绿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