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口望去,暮色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缓慢地沉降着。 好似一块被浸染得过于彻底的画布,从遥远天际线那抹尚在顽抗的、仿佛残烛余光般的绯红色,过渡到靠近上方那片沉静得近乎凝固的、深邃的普鲁士蓝。1 不知为何,她意外喜欢这样的渐层色彩。妈妈住的病房,应该也能够欣赏到差不多的光景吧?以下午亲眼看见的情况,或许是更加辽阔、更加清晰……然后,体会到被那份过于庞大的繁华所反衬出的无边的孤独。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