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卫宫士郎、黑桐干也、远野志贵、静希草十郎四人团聚的男子会。
餐厅被窗帘遮住,只有微弱的灯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此情此景就像是被刻意调暗以掩盖某些不该被常人目睹的光景。
黑桐干也推了推眼镜,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镜片反射出店内的景象,他有些困惑看向其他三人。
“说到底……”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异常,“为什么每次聚会都是由我来订位子?”
卫宫士郎闻言,露出了那种兼具少年感与家庭主夫似气质的苦笑。
“啊哈哈……其实本来是可以在我家办的。”他挠了挠头,笑容里还掺杂着某种对命运的妥协,“但是昨晚Saber和伊莉雅为了咖喱的终极形态展开了一场圣杯战争级别的对决,结果……”
就算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所有人也都默契地理解了,电磁炉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沉默一会儿,远野志贵以一副早已看透这荒谬世界的神情盯着桌子中间沸腾的火锅,死鱼眼里倒映出锅中翻滚的肉片。
“比起场地问题……”
他缓缓开口。
“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我们这种普通男子会每次都会演变成神秘灾害的发生现场?”
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警觉,提防着随时可能从阴影里跳出来的异常,事实他现在还在怀疑自己的翅膀们会不会偷偷跟来。
自从发生《心跳约会》事件以后,他和士郎的人生就再也没有安稳顺利过,男子会也总是被中断。
所以必须要小心谨慎地观察四周环境,警觉可能发生的危险。
桌子一角的静希草十郎正专注地将一片牛肉浸入汤中,脸上没有任何紧张的神色。
“是在说魔眼吗?”
他抬起头,天然得近乎残酷地问道。
“指苍崎同学那种会发光的眼睛吗?”
空气凝固了两秒。
......
为了改变僵硬的氛围,卫宫士郎突然举起酒杯,打破了沉默。
“总之!”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殉道者般的觉悟,“先为还活着的我们干杯!”
“干杯——!”
玻璃杯相撞的瞬间,某处阴影露出的几双眼睛,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天真。
志贵灌下一口啤酒,酒精似乎让他暂时放下了对世界的戒备。
“说到这个……”
他叹了口气。
“我家那位昨天又用直死之魔眼切菜……到现在厨房地板上还有七道裂隙,厨房已经被毁了。”
干也淡定地替他斟满酒。
“式(Shiki用法)上星期用匕首劈开了防盗门。”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理由是听见里面有猫叫,哈哈哈。”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略显疲惫。
接下来又轮到了士郎讲话。
“我家物业的账单已经突破天际了……”
士郎突然激动起来。
“你们这都算什么,阿尔托莉雅她啊!”
他的话还没能说完,一个咖喱棒造型的抱枕从黑暗中飞来,精准地打中了他的脸部。
众人一言不发地朝那边望去,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志贵一人在担忧。
“应该只是错觉没错吧......”
若有所思的草十郎平静地搅动着碗里的蘸料,缓缓讲起话来。
“青子的话,倒是很普通……”
他顿了顿,重新组织起语言。
“除了上周把时钟塔教学楼变成巧克力又复原,说是魔术练习。”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志贵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
他语气沉重。
“你那个普通的定义,可要比卫宫家的财政还扭曲啊。”
重新做回椅子上的士郎突然正色,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环视众人说道。
“说起来……如果遇到圣杯战争期间女朋友暴走的情况,各位会怎么处理?”
干也又一次推了推眼镜,没有丝毫的犹豫。
“自己无法解决就打电话给苍崎橙子小姐。”
志贵则掏出了小刀。
“先死一次再看情况。”
草十郎呆呆地眨了眨眼,依然是那副纯真近乎残酷的表情。
“诶,不是应该先泡红茶吗?”
全场一片寂静。
背景音的变调版诡异地响起,随后纸门被拉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各位客人,这是赠送的......”
服务员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瞳孔收缩,倒映出空气中浮现的金色宝具。
“啊,对不起走错屋了!”
他转身的瞬间,隔壁房间的门已经被王之财宝的攻击轰成了渣,弄得服务员狼狈逃窜。
“吉尔伽美什!!”
众人不约而同的喊道,同时高桥晃(本作主人公)也推开店门走入店内。
晃抱着装满铜锣烧的纸袋愣在门口,看着熟悉的四人,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
“那个,我只是别人委托来送外卖的,这是铜锣烧。还有大家为什么都在这里?最好别多
逗留哦......”
“这个嘛。”
士郎刚想解释,草十郎就突然站起身来,眼神发直地盯着晃手中的袋子。
“铜锣烧......这个包装......是苍崎(Aozaki-san)同学喜欢的店。”
“看起来很好吃,可以作为伽藍之堂的新商品开发参考。”
不同于另外两人轻松的神色,志贵和士郎都汗流不止地凝视着这袋铜锣烧,最终由志贵率先开口。
“比起这个......晃,你身后的是?”
空气突然凝滞,身后的门猛地分成两半,从高桥晃身后出来的四人分别是饭桶骑士王、家政毁灭者 、真祖级哈士奇、火箭发射器。
“你们在做些什么呢?。”
四道声音响起的同时,另外四人脸上的吃惊无与伦比。
“士郎,该准备晚饭了。”
“草十郎,你难道在偷吃我的铜锣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