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人潮如退潮般缓缓流动,荧光棒的残光在座椅间零星闪烁。 八幡独自坐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眼镜框,舞台上的灯光早已熄灭,但他的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些璀璨的瞬间:爱转身时飞扬的发梢,爱里唱歌时轻颤的睫毛,一色跳舞时闪耀的目光。 舞台后方已经变成了欢乐的海洋,福利院的孩子们像一群小鸟般围着纱利奈副院长: “纱利奈院长唱歌好好听!” “能不能教教我?” “院长比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