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芽衣啊,没有什么不同 ” 渡鸦斜倚在悬浮的齿轮叶片上,金属义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椅柄,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这声响仿佛是刻意奏响的序曲,为接下来的话语埋下伏笔 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摆出好像很了解芽衣的姿态,作战服上还残留着上次任务沾染的硝烟痕迹,在淡金色雾气的笼罩下,为这番话语平添几分沧桑感 那些未完全干涸的硝烟污渍,在作战服表面勾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