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1区暗流涌动的时候,种花方面倒是没有太大的动作。一开始庾思容还好奇鲁路修是怎么从F洲跑到11区北H道地区的,毕竟之前就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再一次清理一遍海外地区那些氏族残留后,种花的海域不说固若金汤吧,但鲁路修率领的黑色骑士团那样的大型目标是逃不过去的。
鲁路修现在率领的黑色骑士团,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之前的鼎盛时期,但有着新汉联邦的支持。也是一股不小的武装势力,人员,武器什么的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最后在C.C的探查下,鲁路修等一应人员走的是布尼塔尼亚的路线。从F洲东面的新汉绕路一路向西,经过布尼塔尼亚占领编号区绕了一个大圈子回到的11区。
虽然说布尼塔尼亚对于自己编号区的掌控力,除了租界以外的地区都比较弱。但出现这样的情况,没有内部人员策应,那也是很难做到的。
虽然有着鲁路修geass能力的借口,但从新汉联合布尼塔尼亚打击EU。新汉又出力给武器的帮黑骑解救鲁路修,怎么看都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更不要说,没有C.C的情况下,黑色骑士团是怎么解开查尔斯施加给鲁路修的geass。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连武器都无法自主生产,东躲西藏没有一个稳定占领区,一夜之间科技大爆发说研究出了geass解除器吧。
知道了鲁路修的情况后,庾思容等人也不再特别关注他了。能不能在11区搅动风云,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反正种花是不会再给他援助了。当然,有钱赚那另说。
放下世界局势后,种花再次凭借压榨EU赚到了一大笔钱。之前就说过,布尼塔尼亚的高速发展,本质是压榨自己内部的编号区。而种花这十多年来的高速发展,则是因为战争局势的原因,压榨外部的EU和布尼塔尼亚。
有钱赚,还能让EU继续和布尼塔尼亚斗争,放两国的血。加上如果不能压榨EU的话,那么种花就不得不立刻面临着发展降速,转变策略等问题。
就这样种花接下了EU的包括不限于军事,民生,物资等一系列订单。工厂再次进入到了,大规模生产之中。
自己国家赚到钱了,下面的民众都从EU赚到钱了,自然而然的种花的高速发展就得到了保持。至于被压榨的EU,他的钱从哪里来,无非就是高强度的内部压榨呗。
但这就不是种花要考虑的了,自己国家的人都还在温饱线上挣扎,这个世界局势下谁还有闲心管他国内部人的死活。
在种花内部开始因为EU众多订单开始忙碌的时候,庾思容这段时间的工作重心也放到了内部发展上。
之前就有提到过,这个世界的最大矛盾是城市和非城市间的极大不平衡发展。哪怕庾思容等人经过了十多年的集村并镇,科技普及等等措施下,也不过是将内部非城市地区发展到了庾思容前世90年代左右的情况。
基建,改农,教育,人口普查,治安,各个都是难题。治大国如烹小鲜,急不得,快不了,此刻无比具象化,更何况是种花这个极为庞大的国家。
庾思容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各地的曾经非城市地区考察,他也害怕在雒阳待久了,就下意识的认为内部全都是雒阳一般了。从而做出错误的决策,上面的一点小错,到了下面那可就是血的教训。
就比如之前庾思容在立国时期过早开启的民主,教育政策。在一个用一个鸡蛋就能换取一个人的支持,大部分还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权利的情况下,是没有发展的土壤的。
而之前几次的反腐,清理旧氏族残余,这些人能发展壮大的原因,这些政策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路”
刚刚探访完一个村庄,庾思容一行人才从山路中下来,但因为在外的缘故,庾思容也不好随意的发言。只能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一些自己想到的东西。
经过多年的发展,种花也只是勉强的完成了大部分地区的主要公路建设。至于更加细分的道路,如今也只是根据重要性在缓慢推进而已。
“一口吃不成胖子啊。”回到了临时的居住点,庾思容回忆着一路来的所见所问,难免露出一丝苦笑。
世界局势如此,来自查尔斯的战争随时来临,更大的国土面积,世界局势。有限的财政,各个领域都要钱,都要发展。虽说有个轻重缓急,但是架不住事情实在太多了。
“比起以前我看见的已经好很多了。”C.C端着一杯水递给了庾思容。、
“怎么样,理清头绪了吗?”C.C知道这段时间,庾思容虽然一直是有计划的推进,但他的状态好像陷入到了一种迷茫的境地,对更远的事情的迷茫。
内部汹涌的战意,世界不断变幻的局势,如何应对,之后又如何转型。如今种花的发展看似花团锦簇,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布尼塔尼亚和EU的战争不可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现在的EU也不足以让种花在压榨多久了。
世界足够大,可以容纳很多国家,却容不下布尼塔尼亚和种花共同存在。布尼塔尼亚的体制需要一直压迫内部,也注定了需要不断的扩张。而种花现在还能吃着曾经旧联邦上层的积累,放着EU的血,可是以后呢?
“算是有了吧,但我还需要理一理,查尔斯还有布尼塔尼亚......”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切的计划都绕不开布尼塔尼亚,查尔斯这两个变量。
“C.C还记得今早我们见的那位老人吗?”
“我还没有到下午就忘掉上午事情的时候。”C.C和庾思容贫着嘴,坐到了庾思容身边。
“那位老人家今年90,虽在山林之中,但也是旧联邦三朝,加上如今这些年的见证者。老人家曾经有4子3女,现在也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外孙还在世了。”
“饿死的,逃难的,当兵死在战场上的一家三代人,近百年没有安生过一天。”
“自我记事起,旧联邦与EU的十年战争,内部征伐,外部入侵,大宦官之乱......算下来,也只有近些年才安稳一些。”
“虽然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免不了和布尼塔尼亚交战,战端一开,无人可免。但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人们,不该在受战乱之苦了。”
“现在不是旧联邦,人们不可以为了一部分武官的想法轻启战事,最起码在我们想到后面的道路如何发展前不要发动全面战争。”
“如今的种花不是旧联邦,也断不可以成为今日的布尼塔尼亚。”
“不以怒而兴师,不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国家利益,国家人们的利益,立场如何,如何分辨,如何抉择......”
面对布尼塔尼亚即将到来的战争,未来是努力维持三国争斗,还是想要统一全世界,和布尼塔尼亚打,打到什么程度才算结束?
一切的一切,都还未知,这是庾思容正在思考的,也是他和内阁成员们,以及C世界的老友们在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