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在城市的街道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图案。林金鹏难得清闲,想着去电影院放松放松,便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林金鹏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思绪有些飘忽。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小兄弟,去电影院啊?”
林金鹏猛地转过头,只见司机师傅那张带着岁月痕迹却依旧和蔼的脸映入眼帘。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喊道:“于大海叔?是您吗?”
于大海也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林金鹏,随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哎呀,这不是金鹏嘛!真的是好多年没见啦!”
两人都难掩激动之情,一番寒暄后,于大海提议找个地方喝茶叙旧。车子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前停下,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香茗。
茶香袅袅中,林金鹏感慨地说道:“大海叔,咱们差不多二十几年没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于大海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懊悔:“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金鹏啊,叔心里一直有个结,这么多年都没解开。”
林金鹏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大海叔,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说。”
于大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当年,猫屎强找我帮他做担保人,说他老婆得了重病,急需要钱救命。我想着咱们都是兄弟,他平时为人也还算仗义,就一时心软答应了。谁知道,他拿到钱后,根本就没拿去给他老婆治病,而是拿去赌博,还包了二奶。后来他还不上钱,债主都找上门来,害得我差点倾家荡产。要是我当初听你的劝,不那么冲动,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林金鹏回忆起往事,无奈地笑了笑:“大海叔,当年我就跟您说过,猫屎强这人不可靠,您就是太重情义了。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您要是真的后悔,就回家看看,子朗和子晴肯定也很想您。”
于大海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我的事,阿郎他妈被气得旧病复发,最后没救过来。现在回去,只会让他们姐弟俩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只会让他们更恨我。我现在啊,就偶尔远远地看看他们,知道他们过得好,我心里就满足了。”
林金鹏看着于大海那满是沧桑的脸,心中一阵酸涩,他试图再次劝说:“大海叔,血浓于水,子朗和子晴不会真的怪您的。您一直这样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于大海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金鹏,你的心意叔领了,但叔已经想好了,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们,不打扰他们的生活,就是我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了。”
林金鹏见劝不动于大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两人又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那些青春年少的回忆,仿佛就在眼前,却又已经遥不可及。
从茶馆出来后,林金鹏和于大海道了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天后,林金鹏像往常一样坐在房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突然,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目光——甄向荣的家里人动用了钞能力,将之前地铁站门口那件事暂时压了下来。而且,甄家似乎正在四处寻找那个把甄向荣狠狠教训了一顿的人。
林金鹏的心中“咯噔”一下,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甄家在这个城市里势力庞大,要是被他们找到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他皱着眉头,在房车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金鹏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去其它地方做生意,暂时避避风头。他迅速收拾好行李,将房车简单整理了一下,便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车子缓缓驶出城市,林金鹏望着后视镜中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一去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但为了安全起见,他只能选择离开。而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