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巨大的响声回响在整个大剧院,空旷的舞台上就只有一位演员在行动,这怎么行?
所以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一位身穿黑西装的等人身兔子人偶,它的手中拿着一柄小刀,正不断朝着浮云的方向走去。
浮云自然注意到了它,可没管它,毕竟花火快要窒息了,她撑不了多久,而且此刻的她还是昏迷状态,要怎么样才能延缓她的死亡?
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尽快将她救出来,那手中的拳头就不能停,一但停下,就等同于宣告她的死刑。
兔子人偶试图拿刀刺入浮云的身体,可他感受不到疼痛,刀子也折了。
浮云的眼角却莫名落下了泪。
脑海中出现花火那天夜晚露出的天真微笑,她站在山巅,用手比作喇叭,冲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大声喊道:
“我长大后一定要当一位很厉害很厉害的明/星!”她还转过身来握住了浮云的手,“那...这位陌生的哥哥,能请你在那时好好保护我吗?”
浮云脑中的自己答应了她,他不能不守诺言!
想到这里,浮云手上的力度再次增大,这次,就连地面都在震响,兔子人偶倒在地上手中的刀一滑,竟然直接莫名脱手悬浮在空中。
此刻浮云的身上泛着淡淡蓝光,双眼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杀意,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剧。
啪嗒啪嗒啪嗒!
观众们都鼓起掌喊着加油,而就在这时,欢呼声响起。
兔子人偶的刀突然变回原样,随后猛地刺入它的心脏,流出红色的血液,双眼一闭,双腿一蹬,安详的睡去了。
“好啊!好啊!”
“是谁请来的好演员?英雄救美的戏份未免也太经典了吧?”
“那就再加点东西!让气氛热闹起来吧!”
浮云的力气所剩无几,他剧烈喘着气,手中沾满了看不见的玻璃碴子,它们正刺痛着他的神经。
可他还不能停下,花火还在等他!
罐子终于承受不住攻击破裂了......
场下的观众一个接着一个站起身,没有掌声,也没有欢笑,只有无尽的沉默。
他们的眼睛竟然迸发出红色的光泽,像是黑暗里的狼,正流着口水等待猎物自己跳入嘴中。
他们想看的乐子还没看见,他们中的某些人准备的道具和演员也还没有入场。
这个突然闯入的家伙就这样结束了戏剧演出。
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
“花火?你醒醒,醒醒啊!”浮云担忧地摇动花火的身体,可她还是闭着眼。
砰!一声枪响。
浮云的脑袋开了花,他永远闭上了眼?
不,疯狂的笑声回荡整个场地,橘黄色面具的虚影一闪而过。
浮云站起身,场中黑暗的角落不知何时站着小丑,他们拿着各种道具朝场中央走来。
浮云身影一闪,‘接’过其中一位小丑的手杖轻轻一挥,那位小丑倒在了地上。
笑着从腰间拿出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戴到脸上的瞬间,浮云身上的光芒尽数消失,只剩下欢笑。
他张开双臂,自顾自地舞动起来,不忘围绕着花火的位置转圈。
她居然一阵难受,随后将肚子里的水吐了出来,缓缓睁开了眼,迷茫地看着红色的‘天空’。
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抓了,这里是戏剧院,所以她想要起身,可自己的身体没有力量,就好像没睡醒一般。
“花火,先别起来。”浮云的视线中,无数的红线正对着两人,仿佛随时都会开枪射击他们。
戴上面具的他才看清眼前的画面。
刚刚那些小丑其实是持枪和刀的保安,之所以会看见那些滑稽的东西,是刚刚玻璃罐中液体的作用吧。
面具是哪里来的,浮云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该往腰间的地方掏那么一下,就自然拿了出来。
可花火看不见,而且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声音好奇怪,就好像嗓子里塞了一柄刀,听起来有些滑稽和沙哑。
“哥哥,你是谁?”花火疑惑的问道。
浮云回过头来看她一眼,摇摇头,“我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面具的力量会消失不见。”
“你以后也要记住,成为【假面愚者】的一员后,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名。”他伸出一根手指做出嘘声的动作。
“我们都是演员,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我们在这个奇葩的、充满欺骗与谎言的舞台上演着身不由己的戏。”
“不过没关系,我会带你逃离,回到该属于你的地方去。”
这些话语犹如印记死死刻在浮云的脑海,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无形的意志冲击了他,话语脱口而出,完全不受控制。
说罢,浮云的舞步渐渐停止,身边早已围满一圈保镖,他们手中都拿着枪。
可在花火的眼中,他们都是穿着西装的演员,而面前这位拿着手杖的白狐更是老大。
浮云在他们之中来回闪动着,子弹速度极快,却在他眼前变得很慢,就好像时间被人按下了减速键。
浮云看看手中的那柄手杖,其实那是长刀,而那上面已经染满了鲜血。
他的衣服和手套也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就好像有什么不可说的存在干预了这次演出。
在此刻,浮云身上穿着一身红白色的西装,一条黑色领带安静戴在脖子上,脸上是一个白色狐狸面具,手中持刀。
保安们的脸上都露出惊慌之色,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互相了解的、熟悉战斗技巧的疯狂团队。
浮云没再犹豫,身影再次一闪而过,他们全部倒在地上,可这一次,浮云留了他们一命。
看着台上慌张的观众们,浮云轻笑一声,在舞台上自顾自地跳着舞,大门已经锁上,他们跑不了了。
又是刷刷声响起,所有对花火有恶意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解决一切事情之后的这个时刻,在即将把花火带走之前,浮云却倒在了花火的眼前。
衣服手套全部消失不见,出现无数伤疤,它们流出的血液染红了他手中紧紧握着的面具。
他的头部,有一个巨大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