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手滑了一下下。”
林远毫无诚意的捧读声音响起,同时还有一声清脆的收刀入鞘声。
“你!你这家伙!”黎博利女记者有些不满的盯着林远,对他打断诗怀雅回答问题的举动很是不满。
这位高级警司明显已经妥协了,对方简单透露的一些情报说不定就能让自己做出一期爆款新闻,到时候……
黎博利女记者心中喋喋不休的埋怨猛的一停,就见她手中的麦克风出现了一道裂痕。
没等她反应过来,无辜的麦克风便从中间一分为二,其中的电子元件暴露而出。
同一时间断为两截的,黎博利女记者同伴手中的摄影机。
这架一看就造价不菲的精密机器,同样沿着中缝干脆的宣布了“退休”,而其内的存储卡也很“巧合”的被牵连其中。
“你……你……”
黎博利女记者被惊的说不出话,见林远靠近自己这边,下意识就朝后退去,一不小心便被自己绊倒在地。
而林远则没有继续理会对方,和诗怀雅、德克萨斯趁着通道被让出,快速通过而去。
——
诗怀雅独立办公室中
“是,是。
明白,明白。”
把座机的电话挂断,坐在桌后的诗怀雅有些头大的揉了揉眉心。
坐在桌对面吃着零食的林远问着:“上面给你上压力了吗?”
看着倚靠在办公室门口和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德克萨斯,还有林远赫然一幅把自己办公室当成自己家一样的悠闲样子,诗怀雅苦笑更甚。
往好处想,这种随意自在的态度,说明林远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往坏处想,自己收了这么光速闯祸的一个手下,真的是利大于弊吗?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总归他是为了帮自己才捅出的篓子。
和自己完成和解,诗怀雅还是开口回答道。
现在外面都在传近卫局是暴力执法机构,上面对此很不满。”
林远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反问了一句:“难道我们不是暴力执法机构吗?”
诗怀雅满头黑线,纠正着林远这种错误的认知:“我们是执法单位,但是我们也是要依法办事,绝不是滥用武力的强盗。”
诗怀雅何尝不想这么洒脱,但是现实却不能这么简单的考虑问题:“记者们有采访警员的权利,民众也有知情权。
况且我们是警察,本身在这种事情上就处于弱势方。我们不论是做出回应,还是像你这样强硬拒绝,其实最终都会落下口舌。”
林远听乐了,更加豁达:“这不就得了。反正都是一个大差不差的结果,不如选个让自己痛快一点过程。
诗警官,我就问你,那种情况下,我一刀砍上去你解不解决气?”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姓诗!叫我诗怀雅警官!”
小老虎终究是被这种强暴思维一样的逻辑打败了,但是咆哮了一声后,她不得不承认,顺着林远这样的思路一想,自己确实挺解气的。
但是现在身为对方长官的身份,又让她努力绷住了自己的表情,故作严肃的批评着。
“总之,作为近卫局的警员,我们有着自己的顾虑。现在你作为我手底下的人,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必须先和我汇报再行动。”
林远已经顺利输出了自己的强暴逻辑,也就自然不回去忤逆金主爸爸。
他敬了个礼,利落的答了一声“yes sir!”,如果不是嘴边残留的薯片碎屑有些破坏形象,诗怀雅觉得自己应该会更开心。
“Missy?在里面吗?”
几声敲门声响起,配合上那熟悉的称呼,诗怀雅一听便知来人是谁。
“我在,星熊你直接进来就行。”
房门被推开,身着作战服的星熊进入其中。
和门口的德克萨斯相互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星熊直奔主题。
“德克萨斯小姐,企鹅物流的律师已经替你完成了所有流程,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你可以随时离开了。”
没有明说,但是德克萨斯也不是傻子,很识趣的道了声谢,便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重新闭合,星熊又出于谨慎问了诗怀雅一句。
“Missy,你的办公室隔音效果怎么样?”
诗怀雅骄傲的一昂头:“除了魏长官办公室,我敢说我这里绝对是整个近卫局最安全的地方。”
“好。”
星熊揭开自己的外套,随便抱在手上,转向了林远。
“那么,林远。该你好好解释一下了。”
……
解释是可以解释的,但是全盘托出是万万不可能的。
林远挑着一些能告诉星熊、诗怀雅的事情说着,也是工厂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那把新刀的能力解释了个七七八八。
这种说法放在哥伦比亚那种科学学术氛围浓厚的国家,免不了被人嗤之以鼻,可是这里是炎国。
不论是话本小说,还是神话故事,这种设定似乎并算不上新奇。
不说远的,就是星熊她们之前的搭档陈晖洁手里那把赤霄,就是一把有着自己意志的刀。因此对于林远的此番说法,她们二人并没有太多怀疑。
而厂房骇人的诡异场面,林远则是同样有着自己的说法。
林远表示,它和这把刀有过沟通过。
白狐告诉林远说,它的灵魂正处于严重亏空的状态。使用它的时候,被它攻击的敌人会被默认为可以吸收的猎物。
只有活人才有可以被吸收的价值,所以白狐会对于失去反抗能力的敌人附着一种特殊的能量。
这种能量会在保证猎物存活的前提下,更高效的被汲取‘灵魂’,直至彻底被榨干。而这正是那些伤者身上诡异植物根系的来源。
由于白狐本身亏损严重,所以本身需要一定的‘启动条件’。
未启动的白狐,必须通过刀刃本体后目标完成接触才能完成摄取‘灵魂’的过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厂房死者有一部分伤口惨烈,一部分较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