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种说法?你对克丽丝腾的态度,和对我根本不一样……”
缪尔赛思身体发软。
Alpha的信息素就像某些很不妙的药剂,光是嗅闻气味就会瓦解理智,连双腿都不听使唤,变得虚浮。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炫压抑了。
“是不一样。缪尔赛思主任不论是性格还是人品,都比那家伙好太多。至少,你会向我道歉,向我解释为什么会那样做……”
温暖的气流落下,直击缪尔赛思的后颈,就像有人刻意用羽兽的绒毛轻轻搔着肌肤,那感觉又痒又麻。
一只手很不安分,伸向不该探索的区域,扯掉由同一平面内不在同一直线上的三条线段首尾顺次连接所组成的封闭图形形状布料的绑带。
“竟然是黑色?是我喜欢的颜色,证明你心里一直有我。”
“嗯……别这样……”
缪尔赛思感觉到游走在肌肤上的手掌。长夜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她怀疑克丽丝腾和长夜之间存在着不单纯的肉体关系。
长夜能描述出一些隐藏的布料下的特征,比如颦股的哪个位置有颗很性感的痣。
那绝不是普通朋友能了解到的内容。
“放心,我不会对你进行永久标记。只是临时标记的话,没过多久就会消失,你依旧是自由的个体。”
细碎的轻吻落在后颈。
长夜的发丝划过脸颊和耳根,带来更强烈的痒麻。
其实身体的反馈和发丝关系不大,一切让她心神荡漾,意志动摇的罪魁祸首,都是Alpha身上的支配性信息素的气味。
缪尔赛思很难在信息素的攻势下保持理智,莱茵生命的新课题,比如《仿海洋生物模块》,《对海嗣动力机甲》和《深海癔症防治》,全都被抛到脑后。
就连远赴新曼法斯特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应该把长夜扔下车,就马上返回特里蒙,而不是听信鬼话,在这里多留一天,让某只行为恶劣的Alpha德拉克有可乘之机。
明知道龙性本【】,却还是不信邪,结果给个人节操造成安全隐患。
Alpha的特征正慢慢逼近她的Omega特征,Alpha在拥有Alpha特征的同时,也拥有Omega的特征,因为Omega特征是女性的普遍特征。
在此基础上,Alpha还多出一样。
缪尔赛思想象过无数次交配的画面,却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
“明天还有工作……罗德里格斯主任,你现在依然是莱茵生命的雇员,最好以……嗯……以工作上的事情为重。”
“你的嘴上拒绝,行动上倒是很配合。承认自己的想法很难吗?就算你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会同情。”
克丽丝腾交付的任务,在欲望和兴趣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缪尔赛思不会在新曼法斯特呆很久,明天带着她去莱茵的分部报到,办理简单的交接手续,就立刻返回特里蒙的总部,她们继续相隔两地,朝着形同陌路的方向狂奔。
新的工作环境,新的居住地点,还有一群陌生的新同事,一切又要重新开始适应。
缪尔赛思被粗暴的动作压在桌上。中档商务酒店的房间里,会配备办公人士必备的办公桌和万向轮转椅。
办公桌的高度刚好,既能支撑Omega的身体,又能节省Alpha的力量。除了办公,它应该还有些别的用途。
不由分说,长夜咬破缪尔赛思的后颈,注入少量信息素。信息素的效果就像某种不妙的药物,能让Omega对Alpha绝对顺从。
“你……竟然……没有得到允许,这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罗德里格斯主任。”
缪尔赛思试图挣扎,但挣扎的力道过于绵软,反倒像欲擒故纵,欲迎还拒。长夜捏住她纤细的手腕,慢慢压低身体,调整角度。
“别忘了,我以前是特里蒙街头的小混混Alpha,混子就该有混子的样子。别怕,我的信息素会减轻你的痛苦。
只要不永久标记,今晚的事不会对你的将来造成影响。那么,多谢款待——”
长夜向来雷厉风行,当下想做的事情绝不留到以后。在极其简短的瞬间,她占有了这位莱茵生命的生态科主任。
“嗯……果然,你一点经验也没有。这生涩的反应,比你平常的样子可爱多了。”
“……”
缪尔赛思不言,只是紧紧抓着桌布。
“罗德里格斯主任……如果这能稍微偿还一些我对你的亏欠,我没有异议……不过,还请不要影响接下来的工作……
早上九点,我要陪你去分部……分部的工程科主任递交了辞呈……她准备到麦克斯哥伦比亚特区,寻求更好的发展……”
遭受到“苛刻”的对待,让缪尔赛思没办法流畅地说话,她的身体像被狂风骤雨抽打的柳条,无助地摇晃着。
起初有一点微弱的疼痛,很快就被信息素的效果冲淡,肌肤染上一层淡粉,后颈被咬破的伤口,周围泛起暧昧的红晕。
“那种把烂摊子扔给我的家伙,我完全不关心她以后想干什么。话说,我们的总辖给我安排了什么地方住?”
“嗯……这个……”
缪尔赛思一边发出单音节,轻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内容,一边打开手机,翻找和克丽丝腾的聊天记录。
“没有……”
“意料之内。那个女人对科研的态度就像对情人,对情人就像对外人一样冷漠,早就习惯了。”
“租房的预算会有……嗯……其实,分部有员工宿舍……只是……那条街的治安不怎么好……需要准备好铳械或者别的武器……”
“打架的话,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缪尔赛思主任,接下来要给你上点强度了,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今晚。”
房间内响起更加猛烈,形如拍掌的声音。某种意义上,这是长夜对两人再会的赞许。
矿石病,债务,工作调遣,对新环境的抗拒……一切烦恼,都随着情绪的起伏暂时消失。
至少在狂乱和无序的当下,长夜感受到片刻的温暖和满足。最后,她将压抑已久的情绪全部流露出,送进缪尔赛思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