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寿!巨兔天然呆带球撞人!
手臂上传来的惊人的柔软和压迫感。
白玉京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虽然……
这份体验确实温暖人心,但这位金发校医是不是也太不分场合了一点?
“咳咳!”
毒岛冴子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成功吸引了沉浸在温暖中的白玉京的注意。
她郑重地对着白玉京行了一礼:
“非常感谢您刚才救了我!我是毒岛冴子,三年级生。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校医,鞠川静香老师。”
她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剑士特有的沉静。
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额角的细汗,显露出刚才的惊险并非全无影响。
“阿诺……这位同学,你是哪里人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
鞠川静香终于松开了白玉京的手臂。
但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依旧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身体还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巨大的优势几乎又要贴上来。
“白玉京,龙国人。”
他言简意赅,没有多做解释的打算。
同学什么的误会就误会吧。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因修炼而愈发莹润如玉,轮廓完美的脸颊。
修炼带来的生命层次提升,让他看起来确实像个十七八岁的俊美少年郎。
「咦?小室孝这么快嘎了?」
一直关注着那边动静的白玉京心中一喜,这主角气运他就义不容辞了。
正准备找个借口去收割那份无主气运,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的目光敏锐地锁定在毒岛冴子身上。
并非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她周身气场发生的微妙变化!
在望气术的视野下,她原本清亮稳定的淡蓝气运光晕,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变化!
浅紫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迅速加深、稳固,最终化为一种深邃而凝练的深紫色!
整个过程如同程序设定般精准,而她本人却对此毫无察觉。
「淦!」
白玉京暗骂一声。
「主角气运还能转移的?mmp,早该想到这点的!」
低级世界的意识往往只是一段遵循本能行事的程序。
当预定的“主角”意外夭折,面临世界线崩溃的危机时,
它便会本能地启动应急方案,在符合条件的备选者中挑选新的“天命之子”,将气运强行灌注过去。
至于这新主角是善是恶,世界意识根本不在乎。
它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延续世界线的“锚点”。
这种简单粗暴的自救机制,跟他识海里那个只会“电量不足”报警的憨憨世界印记何其相似!
“诶?”
鞠川静香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好了,鞠川老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毒岛冴子迅速恢复了冷静,目光扫过白玉京,
“这位...白君?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木刀,指节微微发白。
气运的转变虽未被她感知,但一种无形重担加身的感觉,让她内心隐隐感到一丝异样。
“诶多……”
鞠川静香食指点着樱唇,难得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教职员办公室!我的车钥匙在那里!我们可以开车离开学校?”
她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行。”
白玉京收回思绪,看向毒岛冴子。
“毒岛同学,你熟悉路线吧?你开路。”
“嗯!”毒岛冴子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请白君保护好鞠川校医,跟我来!”
她率先走向门口,步伐矫健而沉稳。
“诶?等等!我的包包,还有备用的药品……”
鞠川静香看着一片狼藉的保健室,似乎还想继续收拾。
毒岛冴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回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老师!命重要!”
强行拖着这个还在状况外的金发萌物向外跑去。
白玉京乐呵呵地跟上,心情倒是不坏。
有他和毒岛冴子一前一后护着,走廊上零星的丧尸如同纸糊一般。
毒岛冴子的木刀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击碎丧尸的头颅或关节。
白玉京的落雨剑更是快如鬼魅,湛蓝剑光一闪,必有头颅飞起,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令人心悸的果断。
然而,刚跑到一处楼梯拐角,意外发生了。
鞠川静香一个左脚绊右脚!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鸭子坐。
“啊呀~!”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胸前一阵惊心动魄的波动。
她本人则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无辜大眼睛看向两人,
小嘴微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玉京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这福利场面来的真是猝不及防。
毒岛冴子迅速上前检查,目光落在鞠川静香那身碍事的及膝裙上,眉头微蹙:
“鞠川老师,您的裙子太影响行动了。”
话音未落,她果断出手,刺啦一声!
坚韧的布料在她手中如同薄纸般被撕裂,裙摆瞬间开叉近乎到了腰部~
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若隐若现,包裹着浑圆挺翘的紫色蕾丝花边。
白玉京眼睛一亮,妙啊~紫色!
确实很有韵味,某个歌手的含金量又提高了。
“呀!我的普拉达!这可是限量款啊!”
鞠川静香看着自己惨遭分尸的名牌裙子,心疼地叫了起来。
毒岛冴子无奈扶额:“老师,衣服跟性命,哪样重要?”
“都重要!”
金发萌物气鼓鼓地反驳,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掩暴露的春光。
“噗嗤~”
白玉京终究没忍住,轻笑出声。
两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毒岛冴子带着一丝无奈,鞠川静香则是纯然的委屈。
白玉京嘴角一抽,迅速收敛笑容,大手一挥,带着一种土豪般的豪气。
“行行行,出去了赔你!名牌是吧?想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咦?”
鞠川静香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白同学是想包养我吗?”
“可是南里香说这样不太好……”
“但是白同学真的好帅气呢……”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甜蜜的苦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毒岛冴子微妙地瞥了白玉京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惹的麻烦”。
也顾不上南里香是谁这种小事,她再次拉起鞠川静香:
“别胡思乱想了老师!我们还没脱离危险!”
白玉京摇摇头,心念微动,一件男士衬衫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递给毒岛冴子:“给她系上挡挡吧。”
“咦?!”
鞠川静香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最神奇的魔术,
“白同学!你从哪里变出来的?你会魔法吗?!”
她凑近白玉京,好奇地上下打量,似乎想找出他藏东西的地方。
毒岛冴子也瞳孔微缩,她看得清清楚楚!
白玉京手上除了那把古朴长剑,刚才绝对是空无一物!
这凭空取物……绝非障眼法!
“呵呵,你猜?”
白玉京挑了挑眉,带着一丝促狭。
“亚达~!告诉我嘛!”
鞠川静香抱着他的手臂摇晃起来,巨大的人心再次形成包夹之势,她转头看向毒岛冴子。
“冴子肯定也超级好奇的,对不对?”
在鞠川静香充满期待的目光与白玉京玩味的注视下,毒岛冴子无奈地点了点头。
“白君,如果涉及你的秘密,不必勉强告诉我们。”
她保持着应有的礼节,但那份好奇和震撼是真实的。
白玉京摆了摆手,一脸轻松:
“没什么大不了的秘密。”
“我有一个随身储物空间,可以存放物品,需要用的时候取出来就行了。”
他用了更容易被现代人理解的词汇。
“嘶~是超能力!白同学你果然是超能力者对不对!死阔以~!”
鞠川静香瞬间兴奋得小脸通红,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看向白玉京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不是哦~”
白玉京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是修仙者。”
“修……仙?”
鞠川静香歪着头,一脸懵懂,但“死阔以!”的赞叹还是脱口而出。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能凭空变东西的肯定都是厉害的超能力!
毒岛冴子眼中则闪过一丝深思。
修仙者?
这个词带着古老东方的神秘色彩,似乎比单纯的超能力更加……深不可测。
“老师,这些问题可以稍后再请教白君。”
毒岛冴子打断了还想追问的鞠川静香。
拿着衬衫,利落地帮她在腰间打了个结,总算遮住了那诱人的紫色蕾丝和晃眼的白皙。
“好了,继续前进!”
“好吧~”
鞠川静香噘着小嘴一脸不乐意。

......
“白君很可靠呢!”
毒岛冴子一记精准的突刺,木刀刀尖狠狠贯入一只丧尸的眼窝,将其钉在墙上。
微微喘息,脸颊因为剧烈的运动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转头对白玉京露出饱含认可的微笑。
还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种在极限战斗中释放压力后产生的奇异愉悦似乎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啊——!!”
未待白玉京回应,一声刺耳的尖叫从不远处的杂物室骤然响起!
白玉京循声望去,一只粉色的双马尾瘫坐在地上,眼镜歪斜。
正对着逼近的丧尸惊恐地胡乱挥舞着手臂。
“别过来!别过来啊!滚开!”
正是高城沙耶。
白玉京不由得揉了揉眉心,感觉有点脑壳痛。
当年看这部番,注意力基本都被那些“波澜壮阔”的场面吸引了,没怎么细究剧情。
现在身临其境才发现,里面某些角色的行为逻辑emmm...
确实挺迷惑的。
毒岛冴子却没有任何犹豫,急促一声:“我去救人!”
身形如猎豹般窜入杂物室,木刀带着破风声狠狠劈向离高城沙耶最近那只丧尸的脑袋!
白玉京无奈叹了口气,也紧随其后。
落雨剑瞬间出鞘!
剑光在昏暗的杂物室内划出数道致命弧线,仅剩的几只丧尸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头颅纷纷滚落。
“高城同学!你没事吧?”
鞠川静香连忙跑上前,关切地询问。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走廊钻了进来,正是宫本丽!
她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污迹,显得十分狼狈。
「???卧槽,这宫本丽居然能活下来?」
白玉京目光一凝,心中诧异。
他立刻运转望气术看去。
宫本丽头顶的气运赫然从之前见到过代表配角的淡绿色,变成了蓝色。
「果然……世界气运的眷顾转移,还真是不讲道理。」
白玉京心中了然。
主角小室孝死亡,作为原剧情中重要的女性角色,
宫本丽显然被世界意识选中,分润了一部分“主角”气运,成了新的“关键人物”之一。
“鞠...鞠川校医?”
宫本丽看到熟人,紧绷的神经稍松,又看到毒岛冴子。
“毒岛前辈?!”
“你们认识的吧。我是毒岛冴子,三年A班。”
毒岛冴子简短介绍,又指向白玉京,
“这位是白玉京白君,来自龙国,刚才救了我们。”
“白君,这位是宫本丽同学,枪术部的,二年B班。”
“啊!您就是去年全国剑道大赛的冠军,毒岛冴子前辈!”
宫本丽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连忙鞠躬,“我是宫本丽,请多多关照!”
毒岛冴子露出了一个温和安抚的笑容:“嗯,请多关照,宫本同学。”
“什么前辈啊!”
瘫坐在地上的高城沙耶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和一种崩溃边缘的尖酸。
“宫本丽!你明明留了一级,现在和她同岁!还叫什么前辈?羞不羞耻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恐惧和愤怒。
场面瞬间尴尬地安静下来。
宫本丽脸色一白,咬住了下唇。
毒岛冴子眉头微蹙,没有接话。
鞠川静香则担忧地看着情绪失控的高城沙耶。
粉毛双马尾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着周围沉默的众人,
尤其是宫本丽惨白的脸和毒岛冴子平静中带着审视的目光。
让她胸中翻腾着恐惧和焦虑,忽然想到了什么。
挣扎着爬起来,她一把抓住宫本丽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孝呢?!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吗?他…他该不会……”
她不敢说出那个词,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宫本丽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瞬间决堤:
“他…永…还有孝…他们都…都变成那些怪物了…呜呜……”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高城沙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孝他…他……”
“孝…他…他是为了推开我…才……”
宫本丽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补充,两人抱在一起,

悲伤如同实质般弥漫,哭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哭喊出来。
“够了!”
淡漠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不高,却如同刺骨的锥子,瞬间刺破了悲伤的氛围。
哭声戛然而止。
高城沙耶和宫本丽同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哭够了吗?”
白玉京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厌烦。
“想把整栋楼的丧尸都引过来和你们陪葬?”
“你……!”
高城沙耶习惯性的,带着优越感的反驳话语刚冲到嘴边,
却在对上白玉京那双眼睛的瞬间,戛然而止。
那双眼睛……
深邃,平静,如同亘古不变的寒潭。
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多少情绪。
但平静之下,却透着俯瞰蝼蚁的漠然,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仿佛她们所有的悲伤、恐惧、歇斯底里,在那双眼里都显得幼稚和吵闹。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攫住了高城沙耶。
让她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微微打颤的咯咯声。
宫本丽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恐惧地避开了那慑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