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知观察着,选择在一个不错的时机再登场。
只不过这个时间自己需要想想等会使用的法宝。
saber站在爱丽丝菲儿的身边,简单的交流两句,随后向着站着的对手。
身上穿酷似皮甲,的确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可以穿着。
saber的魔力化作青色的丝线开始在身上编织成为一副威风凛凛的铠甲。
“幸会。”
Lancer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轻轻颔首示意。
圣杯战争规则颇多,即便是泄露真名也会让自己的战斗变得困难。
尽可能的不去做交流,也是诸多御主默认的事情。
同时也会让自己从者遵守这一规则。
两人都十分默契的简单交流,并不想透露过多的情报。
两人的气势同时碰撞在一起,saber手中好似有无形的气流涌动,却和lancer的被布包裹着的长枪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只是第一次交手,两人没有任何一人占据上风。
谨慎是这一场战斗的主旋律。
Lancer没办法判断对方的武器长度,作为以枪之英灵的自己,虽然能够隐约的判断为是某种长剑。
不过还需要更多的战斗,判断出剑身的长度才是眼下最主要的目标。
两人的战斗完全让爱丽丝菲尔陷入沉默。
刀剑之间的战斗又会可怕到什么地步。
事与愿违……应该是直接将自己的常识放在地上碾碎。
saber那副比自己还要娇小的身体,竟然一下子能够将地面踏穿。
柏油路面像是被炸药炸开一样,无数个凹陷的坑洞在战斗的余波下不断的诞生。
剑痕、枪痕不断的出现在周围的集装箱上。
金属的集装箱,对于两人来说仿佛比纸张还要薄上许多。两者战斗的余波能够轻松的将其划开。
两人都只是在近身缠斗一番之后迅速的分开。
saber无法突破对方双枪的防御,每一次突破到周身,便会有另一把枪诡异的出现在挥剑的途中。
真是难缠……
两人的内心都是如此想到,saber那柄看不见的长剑实在难以应对。
即便是技艺如何高超,只需要误判一次,自己的身体便会立马分家。
眼下除了一次次的将长度慢慢的判断出来,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战斗的过程中,两人也不吝啬于赞美之词,夸奖一番对方。
一道声音凭空传来,众人都能够知道说话的人正是Lancer的御主。
“说得好,肯尼斯。”
“游戏到此为止。”
沈玄知从暗影处走出,正巧碰上正在环顾四周的爱丽丝菲尔。
她的眼眸中神色一滞,转而充满警惕的神色。
下意识的想要遮掩自己的手背。
久远寺有珠默默的看了爱丽丝菲儿与众不同的容貌,随后继续低垂着眼帘似乎对于一切都不感兴趣。
“从者?”saber疑惑的开口。
之所以会这样的发问,自己算是从者之中的一个异类。
而这种独属于自己奇怪的感觉,让saber总觉得有种共同感。
当然这只是属于自己的直感技能所带来的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作为回应,沈玄知点头同意。
毕竟是已经说好的东西,只不过真正的从者是紫式部。
虽然不会出现撒泼打滚要求战斗,但是对于忽视自己从者身份到后续约定让其去图书馆,才算是将御主和从者之间的冲突化解。
主要是紫式部所擅长的黑魔术,拼近战真是打不过大部分英灵。
所以为了方便自己搞事情,自己当做一个从者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内心如此想到,沈玄知看向两人。
刚才是两人十分公平的战斗,现在多出一人来。
不管是否是从者,终归是像模像样的御主和从者的组合。
saber倒是不在意,对方没有任何举动的情况,自己还是想要和Lancer继续刚才的战斗。
作为Lancer的御主肯尼斯,这时候的脸色可不好看。
即便是夜色观察有些困难,但是刚出现御主的打扮,不就是那一位魔法使吗?
况且看着从者的打扮,完全是那个古老国度的存在。
魔法使结下的缘分吗……
肯尼斯思来想去,还是得出一个结论。
终止与saber的对战,时刻准备着撤退。
肯尼斯不想要出现螳螂捕蝉的结果。
况且魔法使本人就能够碾压绝大多数从者,自己的胜率其实微乎其微。
保留有生力量在座谋划才是正确的选择。
“Lancer,准备……”
刚准备将自己的指令告知时刻,天空之中闪烁过许多的雷电。
异样的状况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
天空中传来十分豪迈的笑声,只不过这笑声中有着与之相当的惨叫声。
“看起来是另一位英灵。”
沈玄知抱着笑意看着两人,原本打算直接进行思想键纹的接续,只不过伊斯坎尔达的速度还真是快。
随着雷霆逐渐的靠近,首先能够看见的是两头身体十分健硕的牛正在拉着一辆战车。
战车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身披红色斗篷的巨大壮汉将战车的缰绳一拉,车辆迅速的停下。
此刻那道惨叫声也已经停下,探出脑袋看着周围的情况。
“韦伯·维尔维!”
肯尼斯的叫声顿时回荡在整个仓库街上,没想到自己的学生偷了自己的圣遗物,还召唤出了从者。
这样的行为已经不能用胆大妄为来形容,完全就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名为愤怒的情绪很快就涌上了大脑,甚至让肯尼斯出现了口不择言的行为。
“很好,果然是十分优秀的学生呢。”
“在课余的时间内主动的参与到魔术竞赛,只不过身为讲师的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记住。”
“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会搭上自身的性命。”
“偷来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用的。”
肯尼斯阴恻恻的话语回荡在整片空间内。
本身就因为乘坐自己从者载具吓破胆的韦伯,更是发出了一阵悲鸣。
巨汉闷哼一声,随后一只大手摁在了韦伯的脑袋上。
“我的名字是伊斯坎尔达,藏头的鼠辈,如此诋毁我的御主。”
既然连自己的从者都没有办法管理好……
肯尼斯的脑袋上仿佛要冒出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