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视角】
上次雪之下回去后,之后她找我补习似乎就变得毫无顾忌了,第二周也来了。
而今天则是社团活动开始的第一天,我心情坎特。
班会结束后我走出教室,便看到平冢老师在外头等着。
她盘手伫立的样子像极了警卫,如果套上军服、拿起鞭子,真的再适合不过。反正学校本来就像一座监狱,所以我的想象不算太过天马行空。
这里差不多是恶魔岛的感觉,世纪末救世主怎么还不来救我!
瞥了一眼教室里的雪之下,她坐在原本的位子上,很显然她以为不出教室就不会被平冢老师抓走,太天真了。
“比企谷,社团时间到啰。”
平冢老师猛地揪住我的后衣领,杜绝了我想要逃跑的念头,虽然对去社团活动非常抵触,但一想到雪之下比我还要难受,我就舒服了不少。
“去把雪之下叫出来,不然就揍你哦。”
她这样说。
一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倏地变惨白。
不妙,按照这样的发展,一定是自己先去找雪之下,然后被雪之下制裁,之后又因为没有成功带出雪之下被平冢老师揍...
要是再被带去社办,我可真要对校园生活绝望。
雪之下霜乃一个人就足够令人难以应付,更别说再加上一个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那家伙天生瞧不起人,说起话来根本配不上「毒舌」这么可爱的形容词,已经算是恶言相向。
那样算是傲娇吗?我看只是个讨人厌的女生罢了,在这一点上她真应该好好向她妹妹学学。
就在这时,雪之下霜乃她竟然自己收拾好东西走了出来,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平冢老师身旁。
“想要叫我出来的话,比起威胁没用的比企谷,您直接在教室门口揍他,我说不定会因此而出来围观。”
听听,这句话说的话简直毫无人性。
然而,平冢老师毫不体谅我,咧嘴露出不带感情的笑容。
“既然雪之下也出来了,我们就走喽。”
平冢老师要抓住我的手腕,我马上一个闪身,她再伸手过来,我也再度躲开。
“那个,我觉得啊……从尊重学生自主、促进学生独立的学校教育观点来看,强迫学生实在有可议之处。”
“可惜学校是训练学生适应社会的地方,进入社会后你的意见是行不通的,所以趁现在赶快习惯吧。”
话才说完,平冢老师的拳头便飞过来正中我的腹部,痛得我一下子忘记呼吸。
老师看准我僵直的瞬间,抓住我的手。
“知道再逃下去会怎么样了吧?别老是烦劳我的拳头。”
“痛痛痛...一言不合就动手揍我什么的,我坚决抗议暴力啊。”
雪之下静静瞥了一眼我,冷冷暗骂了我一句“白痴”。
不过应该也不算是暗骂,毕竟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接着,平冢就开始带着我们去社团,走着走着,平冢老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开口说:
“对了,就这么办。下次你要是再逃走,你把你所有的合作活动和雪之下组队,还要加上处罚,最好别指望三年便能毕业。”
不论是未来层面还是精神层面,我能逃的地方都被堵死了。
雪之下不满的插嘴,她的手横抱在胸前:“为什么要连我一起处罚?和咸鱼组队这种事情,我绝对不接受。”
她说我是咸鱼,可恶...
平冢老师恶劣道:“所以说,看着他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雪之下,我可是非常信任你的哦~”
我翻了个白眼,虽然并不明显:“如果是雪之下的话,她自己不逃走就很好了。”
很显然,现在雪之下的心情非常不好,一定是要面见她那个关系诡异的姐姐导致的。
依据就是,我像这样贫嘴,她竟然都没有动手。
平冢老师走在我身旁,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喀喀声响。
不仅如此,我的手腕还被她抓着,就某种角度而言,我有点像是陪变装成女教师的酒店小姐去上班兼消费。
雪之下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跟着我们,这也让我有一种我一次点了两个酒店小姐的错觉。
不过有三点不同。
首先,我并没有付钱;
第二,我并不是手臂被拉着,而是肘关节受到控制;
最后一点,我完全不快乐,也不觉得兴奋。
尽管手肘能碰到老师的胸部,我却没有半点喜悦,因为我就要被带去那间社办。
“老师,我不会逃跑的,让我一个人过去吧。反正我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到了不是一个人反而会心神不宁的地步。”
但平冢老师却一点也不放心。
“不行,最近你和雪之下渐渐有狼狈为奸的趋势,我不能放任你们两个独自商量些什么,这样可能会对我的统治造成威胁。”
什么统治啊!这种中世纪暴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雪之下闻言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平冢老师,用狼狈为奸来形容我,我会记仇的。”
平冢老师却忽的笑起来;“别讲得那么孤独,也算是我想陪你们一起去呢。”
老师温柔地笑,她平常眼角总是往上吊,但此刻完全不同,那巨大的反差让我不禁吓一跳。
“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放心的把你交给雪之下,但这件事情不一样的,我对她也不能完全放心。”
“所以与其让你跑走再来懊悔,用拖的也要把你拖去比较不会让我有心理负担。”
她这么说。
“这理由太烂了吧!”
我吐槽,雪之下眉眼眨了眨。
“平冢老师,对于您今天三番两次诋毁我的言论,我并不能完全忽视。”
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腰,让我一阵酥痒。
“既然是答应好的事,我一定会履行,将我和这种家伙相提并论,未免有些过分。”
平冢老师愣了愣,低下头。
“唔...也是,可能是最近和比企谷待的时间太长了,我竟然用他的行动逻辑去揣测别人,真是失职。”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贬低我是想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