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我不是什么钠粹余孽!” 海森伯格还想试图挣扎,但是却被苏联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在鼻梁上,顿时血流不止。他捂着鼻子蹲坐在墙边,恐怖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在幻梦境内适应了扮演草菅人命,权势滔天的祖国人角色,巨大的落差产生了无穷无尽的恐惧。而且即便是拼了命的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幻觉,然而从小腿处传来的真实痛感却在告诉着他,这一切似乎并不是幻觉。 “你不是钠粹余孽怎么会穿着党卫军的军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