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跑在最后头的,年纪也最轻的黑衣术士身形突然暴涨几分——他手捏指诀,袖中飞出几根颇似军刺的冰锥直射狴犴眉心,脸上涨满癫狂的绯红色:“你这流民,岂敢辱我天师府天师!” 狴犴看这些人夸张又卖力的样子,生怕自己出手比别人更慢,多少猜到几分。这哪里是打架,倒不如说纳投名状,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 刚才这天师说他是乞丐,这些人要叫嚷他是流民,倒是一脉相承,奴才颇有主子的风范。 只是,这些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