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张,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在过去的阿尔布雷希特究竟怎么样了。” 在被大量沙土覆盖的解剖圣所中,原本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灵能能量逐渐在这片地下实验室中渐渐褪去,雾漓坐在上半部分折断的椅子上,不断用纳米机械清理身上的沙土。 “时间丝线已经被切断,而虚空无情之物依然不为所动。我预见到了一场艰苦且持久的战斗,为了保护爸爸的实验室免受其邪恶和毁灭性的控制。” “谁问你了。” 听到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