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到了牢房熄灯的时间,这时候就可以躺在床上说:“晚安,玛卡巴卡了。”
然而,治疗室身为监狱里所有魔人都有所需求的地方到了夜晚,也是开着的。
[今日多买些药剂,准备明天和尽悦意决一死战。]白鼠小姐墨比·欧刚从训练室回来并洗漱完毕,就火急火燎的来到治疗室门前,一把打开。
白色天花板下,端着治疗盘刚刚站起,穿着白色护士服的章鱼小姐,转头瞥了一眼。
两人互相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护士小姐便僵硬的挪动脚步回到药房。
本来墨比·欧就要挪开视线了,只是余光一瞥,眼前出现了一个令人奇怪的事,吉斯每走一步都会气喘吁吁,而且会时不时捂住小腹。
白鼠小姐目光往下移去,汗水从雪白肌肤上沁出,尤其是膝盖上的白丝袜口上,密布的汗水最多。
[为什么汗水分布多在那个地方?]白鼠小姐目光在那双,弹性十足的大腿上,停留皱起眉。
[虽然很好奇,但这种私人的问题还是不要问了,说不定是——]白鼠小姐的脸,有些发红,她想到了一些羞人的事情,就在这之前她撞破了自己好闺蜜和一个可恶男人激斗的场景。
只是让白鼠小姐预料不到的是,让希娜和吉斯流汗的是同一个男人。
“哗——”
正在向药房走的吉斯脚步一软,美好的娇躯跟着歪斜,治疗盘上的消毒水瓶滑到托盘一边,碰撞在盘沿发出响声。
白鼠小姐发缝间两个白色的大耳朵微动,视线跟着探寻过去,就看到章鱼小姐丢人的一幕:“吉斯小姐您没事吗?”她小跑过去,搀扶住章鱼小姐的光洁手臂,视线向下看去,看起来丰腴的大腿正打着摆子,流下的汗水都将白色的丝袜染湿了。
“噗”周围的病人嘴角弯起,身为病房的常客自然被这个冷面伪魔护士“照料”过,见到她出丑自然是要嘲笑一番,只是还没有等她笑出声。
吉斯毫无感情的目光扫来,周围的一堆病患都冷汗狂流,顺着光洁的大腿弄湿了一片片床单,她们佯装若无其事的吹起了口哨。
“多谢。”吉斯被搀扶的站直了身躯,这才转身面向白鼠小姐,巨大的山峦与小丘正面相撞,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小丘都被挤压成饼了,章鱼小姐三无的脸上,微微生出一丝红晕,或许是因为久旱逢甘露之后泥土变得有些湿润,稍稍一按就会松软起来,她怪异的说:“我可能真的累了,还是休息一阵吧,让分身接替我的位置。”说着,她抽出手臂在白鼠小姐怪异的目光中快速步入药房。
[莫非真的是……]白鼠小姐脸红的想到,[可这所监狱里只有一个男人。]
她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虽然可能是角先生所为,但一切都是尽悦意的错!]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
进入药房,关上房门,章鱼小姐双腿像是被熟练的按摩师,按摩过,使不出丝毫力气,像是两根面条一样软倒在地。
听到动静,一旁座椅上恢复正常大小的紫发丽人,悄摸摸的把一根黄瓜放进抽屉没有被任何人发觉。搓了搓手,她警惕的看着瘫坐在地的章鱼小姐,翻了个白眼,不解道:“明明有刷新身体状态的药剂偏偏不喝,现在很不好受吧。”
博士小姐不由想起尽悦意走后,自己下床每走一步小脚丫都会像是触电了一样麻痹,珍珠般的脚趾头则紧扣着地,像是急于上厕所的小孩刚跑到门口,结果发现厕所已经有人而自己已经憋不住了的感觉。
每每想起那个画面,她的肌肤都会像是被狗尾巴草的揉毛擦过肌肤一样,痒痒的又舒服。
不由得,山水想要泉涌,她包裹着细腻黑丝的美腿,内斜。
章鱼小姐却摇了摇头,开口说:“登山时,站在山顶眺望远方的确是个美好的回忆,但回到家浑身的酸痛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因为这是我的人生,我爱我身处低谷的时的落寞与重新振作的勇气,我也爱我站在高山之上涌荡起雄浑壮阔,的万千豪情,那些都是我,这一点无法改变。”
“不是你三无病还没治好,就又得文青病了?”对此博士小姐表示无语。
……
没有丝毫为章鱼小姐而留恋,尽悦意快速赶往了下一片战场。
次日,8:01
下班的尽悦意进入狐狸小姐的牢房,入眼就是早早用狐狸耳朵听到脚步声,而站在房门口等候的狐狸小姐,湛蓝的眼眸水润而附有光泽,像是从海底深处挖掘而出的蓝色宝石,雪白的藕臂绕过男人轻轻关上后方的牢门。
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银粉的唇菲印在了面前人的唇上,修长的手指摸索的着像是渴望温暖的小动物,下意识钻入织物向着最为炽热的热源滑去。
而男人则回应着一份炙热而长久的期待。
云卷云舒。
9:11
尽悦意将大体情况悉数告知了,狐狸小姐并决定去探探米娅·珀恩尔的口风来尝试套出有关于莫非罗克的事情。
狐耳小姐眉眼弯弯,雪白的狐狸尾巴左摇右晃,蔚蓝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像是凌晨还未出现太阳照射时的景色,数个月下来,她都时时担忧着父母的下落,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契机怎会不焦急,所以她的态度自然是越快越好。
两人说话间靠的越来越近……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散射在厚实的窗帘上,一夜昏沉的鲨鱼小姐睁开了怏怏的眼眸,酒红色的瞳孔变得有些无神像是醇香的美酒积蓄了太多杂质,变得不再纯粹。
[幕晞·埃里希啊幕晞·埃里希,你不能再这么怠惰下去了!]
她疲惫的手快速甩动的将印有尽悦意的漫画,丢进垃圾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油,这些平滑的纸张变得发皱而潮湿像是被挤压过后,水杯不幸被推倒,杯子里的水不幸倒在了漫画纸上。
她手缩回被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伸出带有鱼腥味的白嫩小手抓住一个二次元卡通的鲨鱼玩偶,那是她最为喜爱的玩偶,每每睡觉的时候都喜欢让它作伴,一只黑丝大腿压在晚上,侧躺着闭上眼膜。
又过了段时间,蜷曲而纤长的睫毛蒲扇着张开,暗红的眸孔仿佛又倒映出彼时那一只狐狸和一个男人的身影,互相交错,分分合合。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她懊恼的揉乱了发丝,翻着身成木字平躺在床上,而她心爱的鲨鱼玩偶则是被一脚踹飞,目光盯着粉色的天花板。
[粉色的啊、粉色的……]
她的身躯像是诞生了神志,在鲨鱼小姐抗拒且自责下,重新抓住了那被她丢进垃圾桶的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