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灶待得太久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没有到这种塞外荒漠之地看看了。” “那是你啊太傅,我可见多了这样的景色。而且甲板风太大了,我这老骨头可遭不住,您独自欣赏吧。” 宁述拄着拐杖走回了船舱里,只留太傅一人站在甲板上。 虽然此行是为了处理卡兹戴尔与炎国之间的摩擦,但是却实现了他的一个心愿。 因为在他的心中可是很早就想去看看,那位将卡兹戴尔一手拉起,并将一个内战之后残败羸弱之国发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