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撞了撞拳,看起来不像是说“会不忍心”,更像是在说“我要狠狠殴打一番”。 两个怪胎。 不过这种相当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倒是让谢粱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意味。割湖客?如果孙橡那家伙在这里就有趣了,眼前这两位真该庆幸在这里的只有自己。 “很有趣的观点,但至少我可以得知两位的名字吧?”虽说心中如此想,但谢粱表面上依旧是微笑道,“在下谢粱,在华北遇上了什么麻烦可以报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