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平野的思绪从更高的神秘维度降落回了现实维度。
时间重新开始了流动。
鹿鸣平野的视角也重新回到了本体,这一次要比第三视角更为清晰。
只见数只皮箱打开了上盖,整整齐齐的摆在了茶几之上,里面都是一沓又一沓的万円大钞,粗粗估计一下只怕得有几亿日元。
不过比这些钱更吸引人的,还是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女人。
但有些奇怪的是,除了长相和身材与全息投影相同外,九条千羽此刻的发型、装束、神态与全息投影都很不一样。
稍微长一些的鲻鱼头、深蓝牛仔外套加不确定是什么的白色内搭、黑色长裤、马丁靴,再加上九条千羽近乎可以打满分的脸,看起来简直是帅气的不行。
如果不是突出的胸部结构,走在街上,一定有无数女孩子想来搭讪一下。
而且比穿搭、发型、容颜加起来还“帅气”的,是九条千羽的气质与神态。
翘起的二郎腿,超级经典的嫌弃脸,眼神中见惯了一切的厌世感,加上从出生以来就没遭遇过挫折的高傲气质,简直就是男女通吃!!
甚至就连鹿鸣平野都有一种感觉:一进来就好像被发了一个项圈一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只是一进来就被拴住了,好想叫两声妈妈。”
“可恶啊,这一定是狗学长的阴谋!!”
......
“真够无聊的。”
看完了前两批牛郎,九条千羽突然有点后悔。
这些故作帅气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的又油又腻,这种水平的选手真的能靠出卖色相活着吗?
“我看给这些牛郎花钱的女人也是真的饿了,就连这些东西都能下得去嘴。”
“真不知道我来这里,到底谁才是消费的!”
如是想着,九条千羽叹了口气...她觉得她的报复计划应该是失败了...
就算是要“报复”一下爸妈,也实在没必要选择这种货色吧!?强逼着自己吃*,很有意思么?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找几个香香软软的妹妹去她的家里来一场睡衣party。
“算了,再看一批,就走了吧。”
“报复的事情,过几天再说。”
就在九条千羽叹息着的时候,第三批牛郎走了进来。
看着打头的那人,九条千羽的眼中顿时闪烁起了光芒。
她并非是完全的女铜,更准确的说,她是男女通吃的,只是这些年里一直没有让她感到满意的异性。
......
“姐姐,晚上好。”
和后面进来的几个人排成一排,鹿鸣平野等人集体向九条千羽鞠躬问好。
紧接着就从靠近门的那一侧,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
“姐姐晚上好,我的名字是oran。”
“擅长的有唱、跳、rap、篮球......”
介绍完了自己之后,这个叫oran的家伙又迅速的脱掉了上衣,不但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肌肉,还给九条千羽来了一段算得上劲爆的舞蹈。
不过看九条千羽那兴致缺缺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这家伙很不感兴趣。
“这些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展示他们的肌肉啊!?”
“一看就又老又硬,很没汁水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谁在喜欢。”
“而且这舞跳的也太差劲了,远不如三天前的那个妹妹跳的脱*舞好看。”
九条千羽摇了摇头,那个人的面上镀上了一层失望之色,不过他还是得强颜欢笑着向九条千羽鞠了一躬。
“姐姐晚上好,我叫Orphic。”
Orphic,小原建的艺名。
“我擅长的是...”
小原建被淘汰的超快!
还没等他介绍完自己,九条千羽就已经看向了他旁边的人。
见此情况,小原建也只能无声的叹息了一下,向九条千羽鞠躬。
“这位客人,真的好挑剔啊,果然是巨鲸啊,根本不是我这种level玩的转的。”
“好在遣散费给的足够丰厚,抵得上我一个月的薪水了。”
“也不知道鹿鸣君入不入得了这位客人的眼。”
小原建向鹿鸣平野的方向看去,很快就轮到了鹿鸣平野介绍自己...
“诶!?这么大胆么!?”
小原建看着陆鸣的举动,震惊的目瞪口呆。
只见鹿鸣平野完全没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而是径直向前,走到了九条千羽的身前。
......
随着鹿鸣平野欺身压近,九条千羽感受到了最原始的一股压迫感。
来自体型差距上的压迫感。
鹿鸣平野的完美身材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米八八的宽阔体型将包厢顶部的灯光挡了个严实,在他人为营造出来的狭小空间里,一切回归了原始时代,靠体魄说话的原始时代。
“喂喂喂,鹿鸣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喂!!”
小原建在心中猛烈的呐喊着。
“有些散客能用一些手段,有些巨鲸可得规规矩矩的喂!!”
“一旦引起了这些人的反感,小心明天早上因为左脚先迈出门被剁成臊子啊喂!!”
虽然心里嘶吼着,可小原建完全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鹿鸣平野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最好,他到时候也会给他讲要注意的事情。
如果见不到的话,最好不要让血浆溅到他的身上。
“哦!?有趣。”
完全出乎小原建的意料,九条千羽并不反感这种强势的压迫感。
至少对比起刚才那些人,已经很有新意了。
因此九条千羽没有表现出什么太抗拒的意思,只是向后一靠,做出了一定的防御动作: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鹿鸣平野接下来的“表演”。
“姐姐。”
凑到九条千羽的耳边,鹿鸣平野悄悄地说着一个小秘密。
“我十一天之前才来这里工作,当时为了规避一些情况,我给妈妈桑说的是今年十八岁。”
“但实际上...。”
从鹿鸣平野口中吹出的空气让九条千羽耳朵痒痒的,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则让九条千羽的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