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白的日头悬在戈壁滩上,将龟裂的黄土烤出缕缕扭曲的热浪。沙匪的驮兽队伍在小镇残破的土墙间穿行,铁蹄踏过干涸的血洼,溅起发黑的泥浆。 血洼不是凭空出现,泥浆也并非自己变黑,残破的墙垣,在之前还是完整耐用的建筑,就像戈壁上的其他小镇一般,存在时间仿佛和风沙一样长久。 瞎了眼睛的厨子仍然能够骑驮兽,他的眼睛被厚厚的黑布蒙起来,半张脸都烧烂了,但仍然可以清晰地辨别方位。 在他的身边,不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