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拉在另一张焦黑的沙发上坐下。 这工作室里的东西很奇怪,有些东西比如这沙发、就破坏得很严重,而另一些东西却又完好无损。 福尔摩斯——或者说,此刻仍以米凯拉熟知的“麦考夫”的声音开口的男人——为她倒了一杯茶。 不知道为何这种东西也幸存下来了,也不知道他从哪搞到的热水; 茶壶只是工作室里常见的廉价货,茶水却意外地散发着大吉岭特有的果香。 “首先。” 福尔摩斯十指交叉,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