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捡起衣服,踏上了寻找黑影的路。”白安面露坚毅。
三人恍惚之间就来到了一片森林之中。
顺带一提,这时候菲尔已经自己从耐隆身上挣扎下来了。
“中间击败古朗基,去武道馆开live,出道vtb的事情就暂时省略了,总之在今天早上我就找到了我的手机。”
“什么,昨天出道的虚拟主播【安安子】,难不成就是你吗?”菲尔震惊的说。
白安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菲尔翻了一下,从包里找出了一个笔记本电脑,说:“我还给你上一舰长呢。”
白安:“?”
菲尔:“?”
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陷入了沉默。
在耐隆和蔼的注视中,两人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都能看vtb了,为什么不求援?”
“你都能当vtb了,为什么不求援?”
白安一脸羞涩的说:“没有办法,作为VTB,要是把自己的真实地址发出去职业生涯就完蛋了吧。”
“那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菲尔搓了搓手,“作为榜一大哥,地址都是什么时候发给vtb的。”
白安羞涩的转过身去,夹着嗓子道:“讨厌,你靠过来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菲尔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缓缓靠了过去。
“再靠近一点。”夹的更厉害了。
菲尔则又走近了两步。
“再近一点,到我这边来。”白安把手伸向下方。
菲尔走到了白安身后。
“吼吼,非但不逃跑反而向我走来吗?”白安此刻猛回头,露出一副扭曲的尊荣。
“如果不……乌鸦坐飞机!”菲尔趁白安以为自己会接梗,放松警惕的一瞬间,纵身一跃,却看那:
旸乌晖下一条蛆,翥翮肃肃像傻哔。
白安见状,心中暗道:这鸟人,却是不知我曾于夏威夷师从一手持河豚的老者,学得了如何应对这招。
随即,从身下抽出一钉耙,正是方才叫那菲尔头昏的宝具。
“呀呀呀呀——吃俺老白一耙!”
只见得:
耙齿磷磷烁寒芒,六尺乌木前向耕。
见得这厮忽的反应,菲尔立刻变招,大叫一声甚么“泼猴发功”,踩着耙子借力,跳到了白安身后。
白安自然不肯,使耙子作钩镰,左身一转,身形未至枪尾先行,乌木打的耙杆便如同脱缰的东海帝皇,放饭时的小栗帽,要将那菲尔喉咙敲个芝麻炊饼般碎。
但那菲尔何许人也,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实得担起海王名头,哪怕是那范马勇次郎,是那坐轮椅的郭海皇,都无法在他屙史时靠近他十步之内。
正当二人要交缠至天边时,耐隆走了过来。
“打架不好。”然后耐隆用那已经非人类的肌肉一下同时锤了两个人的头。
于是两个人都被埋在地里了。
菲尔被锤的时候还张着嘴要喊招式名,于是就吃了一口草。
他吐出草,全都喷在了隔壁坑的白安身上。
“你踏马——噗咳咳咳!”白安刚想开口喷人,却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二手草。
“真没素质,每次不是踏马就是泥马,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菲尔面色严肃道。
白安想了想,把草对着菲尔吐了回去。
此时正在吐槽的菲尔顿时吃了一口三手草。
菲尔的表情变得锐利了起来。
两位少年对上视线,显然已经开启了黑暗决斗。
听着两人热情的交流声,耐隆在一旁欣慰的笑了。
关系真好啊。
……
一口满是不明液体的绿色马赛克被喷的四处都是,原来在热情交流时长期的自然选择中,菲尔和白安都进化出了在唾液里分泌纤维素酶的能力。
误打误撞之中,两人竟然解决了食物的问题。现如今两人已经握手言和,结草为环。
于是,白安想了想,重新组织了下语言,用三言两语就说清了作者编不太出来了的主线:
“简单来说,就是黑影其实是坠机的牢大。”
“在死后,牢大的怨灵形成了特级咒灵,会检查每一个人的电子产品中是否有关注自己的赛博仿生人。还好我没关注,关注了就会被牢大肘飞。”
“不关注呢?”
“会被牢大强碱。”
“……”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的HILIHILI账号就是牢大的赛博仿生人,由于牢大的程序用的是if嵌套,没有用else说明条件,输入无效,所以牢大并没有任何输出。”
白安拿出一张纸,唰唰唰写了下来。
菲尔虚着眼看着白安,大概一两分钟后,白安将纸张展示出来:
# 获取用户输入
user_input=input("请输入1或2:")
# 将输入转换为整数
try:user_input=int(user_input)exceptValueError:print("输入无效,请输入1或2。")exit()
# 根据输入设置布尔值
if user_input==1:is_true=Trueelifuser_input==2:is_true=Falseelse:print("输入无效,请输入1或2。")exit()
# 根据布尔值输出不同的字符串
ifis_true:print("你输入的是有关注,值为TRUE,我要肘飞你。")else:print("你输入的是无关注,值为FALSE,嘻嘻我要强碱你呀。")
“……你写的是什么几把玩意,python敢这么写,缩进呢?而且不是有else——”
白安终于抓住了机会,趁菲尔说话的时候一把把纸塞进了他嘴里。
菲尔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哎,还是草好吃。”菲尔随手薅了把草吃了进去。
白安此时也伸出手开始拔草,哐哐吃。一边吃,他一边说:
“然后……(咀嚼)耐隆就来了,他说他是曾经的世界第一肘术师,把牢大肘飞之后就把我的手机当成肘具暂时保管起来了,我当然不愿意,就一路追,他就一路跑,我追不上,就一路追,最后正好追到我之前铺好床铺的洞穴里了。”
有点硌牙,白安伸手掏了掏口腔,却发现了意外之喜。
“呀,我还吃一虫子呢。”
菲尔的胜负欲一下就起来了,于是他强行旱地拔葱,呈Orz的姿势趴伏在地上哐哐吃草。
白安意识到新一轮的黑暗游戏已经拉开帷幕,于是,白安也把自己拔了出来,开始以zrO的姿势反向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