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平呀。”待到婚礼结束,少女们三三两两聚集在礼堂的外面。 城市远天垂垂欲落的骄阳投映下一大片颜料,染红了街道。 米莉早已换上了便服,她手臂框着恶作剧米塔的肩膀,“喂,下次这么好玩儿的事情记得叫上我呀!就你和米萝两个人玩儿,实在没意思!” “呜、呜……”恶作剧米塔还在哭泣。她捂着小屁股,感觉那里已经肿了, “下、下次不玩了……” “切,真没意思!”米莉撇撇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