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rychic成立之初,长崎素世被丰川祥子那份“命运共同体”的热情所感染,下意识地将自己对“家”的渴望投射其中。那时候,乐队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一个温暖的避难所。她忙于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贝斯手,一个协调队员关系的润滑剂。当她沉浸在那种被需要的、如同家人般的归属感中时,“飞鸟为什么会来找自己”这个问题,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直到响野飞鸟在公园里,用那双清澈的堇色眼眸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