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竹林,一片阴郁的薄暗中,石灯笼亮着萤火虫般的微光。伴着风的呜咽,刺骨的苦寒渗入空气、悄然蔓延。提着包裹、脚步不紧不慢,衣冠楚楚的男人沿着林中的石径前行。小路的尽头是宅邸的别屋,短暂驻足,男人踏上台阶,轻轻拉开纸门。 “…晚上好,睦。” …没有回应。笼罩在超自然的幽暗之中,杀风景的屋内寂静得就像是丑时三刻的坟场一样。放眼望去、满目狼藉——像是被野兽抓挠过一般破破烂烂的榻榻米、被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