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游戏内,听到Saber的话后,卫宫士郎的瞳孔一点点地瞪大,手撑住了向后倒下的身体:“你说,卫宫、切嗣?”
“是的,十年前,在上次的圣杯战争中,我的主人是他。我跟切嗣获胜到最后,圣杯被交到切嗣手上。因为Archer和他的Master还在,接着只要打倒他们圣杯战争就应该结束了。可是,切嗣舍弃了圣杯,结果,镇上被火焰包围……那男人命令我破坏圣杯,因为能触碰圣杯的只有从者而已。切嗣用了最后的令咒,用我的手强制将圣杯破坏了。失去圣杯后Servant就无法留在世上,我也不觉得切嗣想把我留下来,所以我的记忆就到此为止,没有跟Archer分出胜负,也没能质问背叛我的切嗣。”
听着Saber的话语,卫宫士郎沉默良久:“为什么之前不说老爸就是你之前的Master啊,Saber。”
“通常,Servant不会拥有过去的记忆,同一个英灵也不会再以Servant身份被召唤出来,我是从者中的异例。所以,我判断不应该说跟这件事有关的事……而且,我不是很想跟士郎谈论,切嗣是怎么样的Master……”Saber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带着一丝疲惫。
房间中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过,似乎在诉说着那些无法言说的过往。
“不是很想谈论,为什么啊?”卫宫士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
“士郎,就像你梦到我的过去一样,我也看到了你的过去。对你的事我感到惊讶,不过对切嗣的改变,我几乎无法置信。在士郎的记忆中,卫宫切嗣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是,我记忆中的他却不是那种人。”Saber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段遥远的往事。
“以一句话来说,他是典型的魔术师,只对自己的目的有兴趣,不管有什么障碍都加以排除,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人类的感情。在我战斗期间他只跟我说了三次话……我想也不用说那是什么话了。”
“他并不残忍,也不是杀人鬼,可是,他没有情感存在,就像他把我当成道具来使用一般,他也把自己看成工具。切嗣抑制了诸多感情,杀死了诸多敌人,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相信着,以至做到如此地步的理由,只是,在他的目的,圣杯显现之时,他命令我破坏圣杯……老实说,我从没有如那时一般,憎恨这令咒的存在,还有背叛我的人……”
......
【姬子:这是卫宫切嗣所追寻的正义,卫宫士郎算是继承了卫宫切嗣的理想,但是有稍有不同,成为正义的伙伴什么的,虽然很美好,但还是有点过于偏执了。】
【白露:要是Saber是真实存在的就好了,要是Saber能出现在宇宙里就好了,这样她就能玩到这个游戏,就能知道卫宫切嗣当时让她破坏圣杯的理由。】
【银狼:虽然是有苦衷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卫宫切嗣的错!】
......
游戏内的卫宫士郎沉默了很久:“那我会叫出Saber,是因为是切嗣的儿子吗?”
“我不知道,切嗣是以正规的方法召唤出我的。Master适合度高的切嗣,好像是被历史悠久的家系雇用而参加圣杯战争的,据说参战的准备,全都是那家系负责的。他们发掘出我的遗物,委托切嗣参加圣杯战争,切嗣就以那为触媒召唤出了我。所以切嗣本人并没有吸引我的因素,也并不是属性相近的关系,士郎会召唤出我,应该是由于别的力量吧。”
卫宫士郎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摇了摇头:“等等,Saber从一开始就知道已经没有圣杯了吧?那为什么还会想参加这种荒唐的战争啊?”
“我的确不清楚圣杯的有无,但既然我被召唤了,那没有圣杯就很奇怪。你忘了吗,士郎,我是为了得到圣杯而成为Servant的,反过来说,就是我不会被叫到没有圣杯的地方。”
“圣杯是被破坏后还可以修复的东西吗?”卫宫士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午夜十二点一过,卫宫士郎独自一人,悄然离开了卫宫宅邸,又一次来到了冬木教会。“言峰神父,在吗?”卫宫士郎轻轻深呼吸了一下,推开了教堂的大门。一边出声一边往里走,教堂里灯仍是亮堂堂的。
也就是卫宫士郎准备离去的时候,侧面的门被推开:“卫宫士郎嘛,在这时候有什么事?”言峰绮礼的声音平静而深沉。
“那个,我来是想要问你。”卫宫士郎有些犹豫。
“我知道,虽然不是正常时间,但我也不会赶走来者。”言峰绮礼打开通往教堂深处的门,“跟我来吧,应该是跟圣杯战争有关的事吧,不能在这里说那种有血腥味的事。”
卫宫士郎慢慢跟上,穿过华丽的中庭,一直来到言峰绮礼的个人房间。
当即,卫宫士郎问出了此行的目的。
“那么卫宫士郎,也就是说,你想要让那个剑士脱离Servant的身份,对吧?”卫宫士郎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这是不可能的,死人无法复活。就算在时间中停滞,对我们来说Saber已经是死人。她会被叫到现世是因为圣杯的力量,而她也接受了成为英灵的条件吧——不追求圣杯的话,她就不会以从者的身份被召唤。”
“既然追求圣杯,迟早就会变成完全的从者。既然如此,要得到圣杯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得到圣杯的机会,可不只有这圣杯战争,与圣杯有关的试炼存在于各个时代。只要从头到尾一个个试过,日定能得倒怪杯。她本来就是『结果得到了圣杯』,才会以英灵的身分被召唤的,要让你的Saber脱离从者的方法,在那个出现于你面前时就不存在了。”
卫宫士郎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他明白,言峰绮礼的话虽然残酷,但却是事实。Saber的命运似乎早已被注定。
......
【虎克:激励鼓励的说什么呢?虎克要被绕晕了。】
【佩拉: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阮梅:谁能来给我解释一下,听不懂,真的听不懂。】
【黑塔:管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反正就是Saber不能脱离从者身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