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包回到出租屋的李明阳,刚开门进屋便看到低着头坐在位置上的丰川祥子和在不远处看着李明阳的丹若。
李明阳注意到丹若的表情上带些许的焦急,好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对她来说明明早上才回应了少女的‘我出门了’觉得关系终于变亲密了,结果又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变回这副模样
丹若求助地看向了李明阳,【果然啊】李明阳则似笑非笑得看向了丰川祥子的方向,虽然蓝发的少女此时背对着他,但他能猜到某人现在抓着自己的裙子,在那不停地钻牛角尖吧。
‘等会说’向着丹若如此眼神示意到,“回来晚了,我先去做晚饭,丹若麻烦来打下手,早点做好早点吃”他装作若无其事对着丹若招呼道。
“来了”丹若也配合地跟随李明阳前往厨房,而在那里低着头坐着的丰川祥子在听到丹若离开后才终于松开了抓着自己裙子的双手。
来到厨房的李明阳将放着锅子的煤气炉点燃发出声音,好让外面的蓝色金刚钻听不到厨房的声音。
将食材置入锅中,开始做着今天的晚饭“我问个问题,在你们这那句话是对谁说的?”李明阳压着声音。
“当然是家人或者十分亲密的人之间会说的,所以早上小祥子说出来的时候我才那么开心的回应了”丹若也压着声音回答道,回忆起早上的情景她还是开心得不得了。
丹若站在李明阳一旁帮忙拿着餐具,说是打下手,但她完全不会做菜,就连摘菜都不一定能摘好,帮忙洗碗已经算是极限了,虽然有时候李明阳会偷偷摸摸重洗一遍。
听到女人的回答,看着她那再一次开心起来而露出的天真笑容,李明阳顿了一下,随后便向她泼了一盆凉水“那么,你还记得我们和她现在的关系,记得她之前的环境吗?”
李明阳的话语也让丹若思索了起来,但李明阳貌似没打算让她思考,而是自己道出了“答案”
“我现在是她的债主、老板、合作方、我还把那个脓包东西狠狠揍过,下套让她签合同,说不定在她潜意识里我还是仇人,而你应该算是某一个态度友好的帮凶”
“而她之前呢,突然有一天母亲离世了,那个脓包东西闹了个事,被赶出来了,她应该是不想再失去一位至亲,便追了出来”
“十五岁晃荡的人自己打工,早出晚归,养两人和自己的学费,速食米饭或者泡面已经是家常便饭,或者说是。”
“那句话估计她之前依旧在说,不过应该是没人回应,脓包东西不会回应,只酗酒,奥不对,说不定还向她扔过东西,如果那可以算是回应的话”
“外加脓包东西貌似还把她母亲唯一留给她的遗物目前给弄失了,这段时间的状态本质上是她下意识的逃避思考的伪装。”
“然后今天早上,她因为前几天的照顾和这段时间的一起吃饭,出门时下意识对着我们说出了那句话,自己把自己的伪装下了,现在你想想她的性子,你说,她会怎么样想,怎样想自己呢?”
男人的语气冷淡地陈述着,像是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那样,丹若低着头听着,酒红色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看不出表情,但是从她在发抖的身体和地上的水滴来看,貌似挺糟的。
“…………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决”在一段时间沉默后,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丹若抬起头看向了他,流着泪的眼睛充满希冀地看着男人。
“之前我在吃饭的时候谈工作就是为转移她的注意力,现在需要重新开始在吃饭的时候谈一下工作,得违反约定,没关系吗?”
丹若不会犹豫的点了点头,得到了首肯的男人,露出了愧疚的表情,“好的,那接下来就交给我了,到时候记得演一下,好了现在你先去处理一下自己,被她看到估计会变难”
然后男人转头对着厨房外喊道,“嚯~厉害啊!不做任何工作切洋葱,还不快去卫生间冲冲!”
“唔哦哦哦哦哦哦!”理解男人的行为的丹若立马捂着脸怪叫着冲向洗手间。
在外面的丰川祥子听到动静也赶忙帮其打开卫生间的门,担心她撞到其他地方而引导她前往卫生间,但貌似因此怪叫得更厉害了。
不管外面的动静,留在厨房的李明阳挑了挑眉【这下某人亲自同意自己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谈工作了呢,早上某人依旧会洗碗,哎呀真的是,双赢,何必呢,多出来的事。】
将做好的晚餐端到座子上,而丹若红着眼睛坐着,一旁的丰川祥子则偷偷看着丹若,应该是有些担心。
还未开吃,李明阳拿着一份文件夹递给了丰川祥子“这是另一份乐谱,活动有人搞事,到时候可能要多弹一首曲子,所以你先练着以防万一,啧,多出来了的事”
“好的”丰川祥子伸手接过
“不是约好了,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谈工zuo………嗯?”丹若配合的指出,但是在她还没说完,她看着李明阳递给她的文件夹,她身旁的丰川祥子也感到奇怪地看了过来。
“你到时候得一起上场,那位合作的歌手说好只唱一首,所以到时候两个位置都得我们派,这个是歌词,拿HAO”
李明阳手中的文件夹瞬间被丹若接过,她一脸公事公办的回答道“是”
然后在丰川祥子异样的表情中,李明阳对两人补充道,“我这边应该场地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们一起去哪里练曲子,地址等会我会发给你们。”
“好~”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