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坏蛋!】
【打怪不叫绘梨衣!】
当绘梨衣从电视上看到东京的龙侍之灾的时候,发出了又不带绘梨衣玩的闷气。
随后,绘梨衣那美丽的瞳孔盯着狂三一眨一眨的,眼睛里写着一行字!
【绘梨衣也要去打怪!】
“嘛,别着急,主角嘛,总是最后才出场。”狂三眯着眼睛揉着绘梨衣的小脑袋安慰。
绘梨衣终究是被自己夺取了纯洁,她现在的实力去了东京,搞不好就是一个大陆沉浮!
而且,狂三也不希望这么快介入,狂三还想看看这场闹剧究竟是为何。
“啊勒,有点奇怪嘞,明明是毫无理智的龙侍!为什么它们的行动却保持着如此的统一,就好像其中隐藏着一位号令它们的王一样。”bb靠在狂三的沙发背后,眼神中充满戏谑。
“这可不能当做没听说过,你是指其中隐藏着一个龙王么?”saber正襟危坐,若其中真有龙王,saber于公于私都会出手了。
“不知道嘞,辉夜姬,你的前主人橘政宗是龙王么?”寸着下巴的bb紫色的瞳孔眯着看向了辉夜姬。
“并不是的,如果橘政宗大人是龙王,那么他也没必要费尽心思想要成为白龙皇了。不过橘政宗大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副面具,他的化身王将确实有着不死性,这绝非人类所能做到的。”辉夜姬思索着开口,把自己了解的信息全说出来。
“面具么?你是指有龙王在通过面具指挥着龙侍。”saber思索起来,这样的假设多少有点离谱。
不过在不知道龙王有多大本领之前,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又来了一波人,东京那一片小小的区域竟然隐藏着这种程度的力量么?那个叫源稚生的,即使我面对他都感觉棘手。”莫德雷德盘腿坐在沙发上,对东京的局势发出了点评。
然后让莫德雷德大惊失色的情况出现了,又出现在前线那一批人并非是来携手抗敌的,他们反而对抵抗龙侍的人捅刀子,狠狠的撕裂了前线。
“这是为什么呀,明明都大敌当前了,为什么人类还在相互捅刀子。”莫德雷德一拍自己穿着蕾丝花纹的黑丝美腿,整个人显得十分的震惊。
saber斜视了莫德雷德一眼!
逆子,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不也在大不列颠内忧外患的时候,对我发起了华丽的背刺。
【哥哥不会有事吧!】绘梨衣此刻有些担忧!
“安心吧,出了问题我也能让你哥哥账号重启。”狂三揉着怀中绘梨衣的脑袋,用绘梨衣理解的方式安慰她,绘梨衣顿时就放心了。
“主人,我想出手,这个时候正是打响名声的时候。”狂三的面前弹出一块通信光幕,通个背景可以看到卡莲在战舰上。
“想出手就出呗,我并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狂三微笑答复了卡莲。话说回来,卡莲最近是不是努力过头了。感觉十分有干劲啊。
【好绘梨衣也要出手。】绘梨衣回头,用萌萌的大眼睛看着狂三。
狂三根本无法拒绝绘梨衣的撒娇。
“好吧,我带你去东京看下情况。如果需要你出手的话,你尽管玩。”一道空间之门开启,狂三拉着绘梨衣走了进去。
saber紧随其后,作为master的英灵,saber正是为master处理麻烦事的。更何况在哪里可能还能看到龙王。
“父王,等等我!”看到父王也走了,莫德雷德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赶在空间之门消失之前进入了通道中。
“哗啦啦...”阴沉的乌云盘踞在天空,瓢泼的大雨侵泄而下。蛇岐八家的生力军在抵挡龙侍大军的时候,遭遇了猛鬼众的突然袭击瞬间陷入了前后皆地的绝境。
防线瞬间被撕裂,蛇岐八家被分割成一个个小团地,陷入了龙侍的包围之中。
不幸之中的万幸是龙侍敌我不分。猛鬼众也在被攻击,因此蛇岐八家才没有第一时间被龙侍撕裂。
“为什么?”瓢泼大雨之中,源稚生嘶吼着询问,声音忍不住在颤抖。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哥哥你也体会一下绝望。”手拿着一把折扇,风间琉璃以折扇挡着嘴,眯着眼睛看着源稚生痛苦的模样,显得极为愉悦。
“啪...啪...”偌大的雨滴击打在雨伞上,穿着和服的樱井小暮为风间琉璃撑着伞,被血染红的雨水漫过樱井小暮的高跟木屐,湿润了那洁白的船袜。
“你知不知道,这样东京会覆灭!”源稚生嘶吼着质问,声音充斥着悲痛。
“啊!我当然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以折扇合拢,点着自己的下巴,风间琉璃愉悦的笑着,道:“我在意的人只有哥哥你呀,我要亲手毁掉你最重要的东西,让你珍视的人死在你面前,将你珍贵的东西亲手撕碎,我让你也品尝一下世界都变成了灰色的痛苦!”
“刷...”雨水中漆黑的身影骤然靠近,童子切安纲划破雨滴,如海天一线般袭来。
无法说服自己的亲弟弟,源稚生选择了最快,最正确的做法。再一次手刃自己的弟弟。
“又是这样,你为什么总能毫不犹豫的对我挥刀。”刹那间手上青筋直冒,无边的怒火自心头升起,以精钢打造的折扇迎击了太刀,风间琉璃竟然展现出了不弱于源稚生的武力。
毕竟都是白龙的血脉,没有谁不如谁,而且风间琉璃由于前期被挑选成实验体,所以血脉纯度远比源稚生要高,就身体素质而言,风间琉璃是超过源稚生的。
钢铁的撞击声在雨中是如此的清脆,甩开得雨滴甚至划破了樱井小暮的和服,那两人的战斗绝非普通人能介入的。樱井小暮撑着伞连连后退。
漆黑的十字标悄无声息的划破雨滴而来,樱井小暮雨伞一挡,发出一阵叮当之声。
大雨之中,另一个同样穿着和服的御姐踩着高跟木屐而来。
“许久不见,樱井家的当家!樱井七海姑姑。”
“果然,我当初就不应该心慈手软,饶你一命的。”雨水淋湿了发丝,渗透进眼中,让穿着和服的御姐不得不眯着眼睛。
然而即使双眼眯着,也掩盖不住那滔天的愤怒。
“饶我一命,呐!你知道将一个年仅7岁的女孩赶出家族,任由她自生自灭是什么场景么?”
“你知道沿街乞讨,衣不蔽体,被抓去差点被迫接客是什么样的绝望么?”
“心慈手软...呵呵呵...少在那里自命清高的施舍怜悯了!”樱井小暮双眼一眯,雨伞一转,密集的钢针自伞中飞出!
“叮叮叮...”漆黑的苦无若出现在樱井七海手中,钢针尽数被挑飞,黑红的和服在雨水中不断的出现幻影。当雨伞落下那一刻,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竟然都拿着苦无若在大雨中战斗。不时还有忍者的暗器从和服振袖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