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虽然一开始就有基连才会是正常谈话与交涉的主导的心理准备,但是他却没能预见到即使
莱昂纳多虽然一开始就有基连才会是正常谈话与交涉的主导的心理准备,但是他却没能预见到即使优秀如养父与蓝巴先生也在一开始就陷入绝对劣势的情况。他立刻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喝起来,企图依靠糖分与目前稚童的身份挨过这场煎熬。优秀如养父与蓝巴先生也在一开始就陷入绝对劣势的情况。他立刻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喝起来,企图依靠糖分与目前稚童的身份挨过这场煎熬。
莱昂纳多在喝着果汁时,借着昂贵的硬实木桌漆面的反射,看见自己养父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同时不出意外,房间更深处主位上的蓝巴·拉尔先生的面容也因为愤怒有些扭曲。蓝巴咬着牙自言自语,所以埃文小姐才会在去了霍金斯宅邸后没有返回吗。
莱昂纳多自己现在根本不敢在此时直视基连,只能在心中对自己养父与蓝巴·拉尔先生表示同情。
只是,养父的续弦信息也冲击到了莱昂纳多。而蓝巴先生的话,让莱昂纳多想起了之前那个带着红色假发,慌张不安到哪怕自己这种幼童也能看出破绽的年轻女性,这位应该就是基连提及且蓝巴先生关心的法因娜·埃文小姐。
莱昂纳多知晓自己养父已经年过四十,接近五十的高龄。而在埃文小姐赠送辛西娅雪景水晶球时,莱昂纳多当时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位女性。莱昂纳多更愿意说对方就是一位小姐姐,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相比成熟知性的女性,对方更像是才步入青年的少女,恐怕年龄并不会大于二十岁……该死的政治联姻……以养父的神情来说,可能联姻这件事是基连借由罗纳德的死亡在此强加的事项。
“为了感谢霍金斯家与戴肯家的友谊,在下基连·扎比在此也会展现对于先国父侄女婿的诚意,在下会提供关于本次令人遗憾的暗杀事件的一点拙见和一场一定会让约翰爵士感到满意的交易。
对了对了,要是之后我们还能坦诚的关于莱昂纳多,这位在暗杀事件中活跃的小英雄,的未来进行一些交流就好了。
您说是吗,约·翰·四·世·先·生?”
对于这种明显的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的策略,莱昂纳多觉得放在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反制手段或信息去对抗。而且,莱昂纳多甚至隐约有一种感觉,哪怕是刚才强加的婚约,实际对于自己养父约翰四世来说就是一记大棒吗?不仅仅只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埃文小姐的举止和目前被己方的关注度上都一位家世显赫的贵女,她可能有着非同一般的政治利用价值。
白发掌舵四九秋,红颜戴肯二十羞。
直布罗陀钛甲厚,难抵辉夜玉臂柔。
莱昂纳多感觉自己也许是因为糖分的补充和经过热水的淋浴,注意力开始有些涣散,困意开始上涌,不然怎么会失礼的开始在心里调侃养父呢?还是说基连的压迫感就如此恐怖,只能通过这种花边八卦来分散精神,避免被基连主导精神?
对面座位的基连看见莱昂纳多喝下约翰四世需求的果汁后,也准备稍微软化态度。于是在看见约翰四世点头默认后,基连向蓝巴作了一个示意的请求后,把一份资料转向了约翰四世父子。
莱昂纳多看见那份资料上有着两个标红的名称,密苏里机关和白教堂俱乐部。相比陌生的这两个组织名,莱昂纳多则对同样涂红的几个人名中的两个有所印象,一个是赫兰德叔父,另一个则是赫兰德叔父在和养父约翰四世对话中提及side4议员詹姆斯·史密斯。
“资料上的密苏里机关是那名被俘虏的sp保镖招供的,不过那大概是谎言,或者说部分的真相。”
“那名勇敢的武人,嗯~,王·家果(郑重的用着更接近中文的发音),大概才是真的密苏里所属。
至于自述的圣乔治佣兵团,一方面是给我们提供暗杀事件的线索,另一方面应该是遮掩自身的来历吧。毕竟他……”
大概是因为武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吧,蓝巴·拉尔面带惋惜的接过话头,叙述起自己所知的信息,言语间对于坦然赴死的那位武人颇有袒护。只是当蓝巴·拉尔注意到基连那种宽容的看着自己并轻微点头赞许的神态,内心稍微压抑的怒火再次燃烧把到嘴的话语烤干。
“老夫,现在知道了实际执行暗杀行动的势力有三方,我家的蠢物赫兰德,联邦情报口的密苏里机关和月球黑帮白教堂俱乐部。但还是希望能借助世间有名的天才基连先生的智慧,为老夫梳理一下。”
注意到蓝巴的不忿,约翰四世也就顺势接过话头,用词上也更加谦逊有礼起来。莱昂纳多感觉到约翰老爹在退让的同时应对也开始冷静有度起来。而蓝巴先生在现场几人中还是表现得太过直率了,这不免让莱昂纳多在心中暗自摇头。
“爵士,您对我的形容过誉了。这点小事还是举手之劳的。
那我就从头开始吧。依据之前慕佐情报机关和您那位能言善辩的弟弟的话语,我判断本次行动只是一个开始的信号,一次偷袭的闪电战。实际上side4的那位友人詹姆斯·史密斯先生应该是准备好一块好棋盘来和我们进行一局对弈。
首先从动机来说,各方的基础显然就是利益诉求,这点上我们慕佐的密使罗纳德先生只是一道可口的前菜,主菜其实是约翰四世您和您的家族本身,这才是美味的主材,而意外在场的莱昂纳多小朋友就是令人惊喜的餐后甜点。
当然,其中也有例外,那就是最初的几位袭击者。他们是在过去才从side3离开的戴肯先生的支持者,只不过无法在联邦的经济封锁和先国父的猝然离世中坚持才黯然离开的。他们应该是为了虚假的扎比家才是黑幕的谎言才来袭击我们的吧。
这点上两位的确是受到我们慕佐的牵连,不过那些人也是可悲的作为替罪羊用来承担一切的。
实际这些人是受到您弟弟赫兰德的谎言欺诈与指使的。当然我们慕佐并不会指责愿意对我们戴肯主义者提供庇护和帮助的霍金斯家。赫兰德先生从您的家族政策中谋取了自己的私兵与私利。
而他的目的想必您也清楚了,就是为了维护他嫡子,也是霍金斯家少主的法厄同·霍金斯的家族继承权。
在您家的那位唐璜背后的就是两个人,白教堂的重要成员以斯拉·本-锡安·卡茨和您也知晓的side4联邦派议员詹姆斯·史密斯。”
如此解说着复杂事实的基连,从桌子抽屉中放有的国际象棋中,依次排出了几枚棋子作比。
黑色的棋子是此次被刺杀的霍金斯家与慕佐密使团:
黑色的国王棋子是约翰·霍金斯,也是对方的最终目标,皇后是慕佐密使罗纳德,车是莱昂纳多,马是蓝巴·拉尔,象是法因娜·埃文,兵是霍金斯家的护卫。
白色的棋子则被用来代指暗杀事件的幕后黑手集团:
白色的皇后棋子是议员詹姆斯·史密斯,两枚车分别是赫兰德·霍金斯和以斯拉·本-锡安·卡茨,马是作为隐秘杀招的SP,象是王家果等精锐士兵,兵是戴肯激进分子和其他武装分子。
当提到哪方时,基连就会提起棋子轻敲桌面,以作提示。
白色王在基连的介绍中,代表着伦敦也即联邦议会方面的态度。在这次事件中,议会的态度明显是不需要太过在意的,绝对民主的他们太遥远太迟钝也太分裂。所以这次场斗争中,作为阴谋集团核心的议员先生就只是皇后棋子。
如此说明后,被提出的白色国王棋子就这么在基连漫不经心的松手下又坠落回了抽屉内。
白色的皇后和一枚车的目的都是北大西洋海贸公司所具有的特权。不过两人间也还有区别:议员先生的目的是掌握垄断特权,获取庞大的收益以重返伦敦;以斯拉先生则是限制特权的运行,保障白教堂的灰色利益空间为优先。
如此复杂交错的权谋斗争和龌龊的利益抢夺,莱昂纳多本能在心里不断涌现出厌恶。明明那些兵,那些底层人出生由兵升变成强力棋子的人们都还有着人性的闪光,司机先生愿意偷偷的给我准备盐咖啡的饮料,蓝巴·拉尔先生的鲁莽直率下对他人的尊重和关怀,王家果先生至死对于家人的爱护……
之后基连又开始复盘整个事件的发展,棋子在被提起,重新分类摆放,又落下。
连绵的清脆落子声,好像催眠曲般,莱昂纳多就那么开始一点一点的顿着首,困意也一丝一缕的码在眼皮上。约翰四世就那么搂过莱昂纳多让他趴到自己膝上,温柔的摸着莱昂纳多的头发。
在莱昂纳多终于无法支撑沉重的眼睑,自身意识再次落回那熟悉的噩梦中,黑暗中却隐约有着什么声音在说着side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