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住宿区·斐狄娅宿舍】 蒸腾的水雾从虚掩的浴室门缝中渗出,浴缸的水面上时不时掠过银白色的蛇影。 卧室内,能天使深陷在凌乱的被褥间,红色短发凌乱着洒落在枕畔;一旁的德克萨斯跪在床边,撑着床沿不停地咳嗽着,涨红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晕。5 “总想着算计我,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不是把自己搭上了...”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传出,好似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麻与力竭带来的疲惫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