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不要!”
灵梦猛地起身,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而是正坐在客厅里,眼前是刚刚吃完晚饭的雾雨魔理沙。
“灵梦?你怎么了?什么不要啊?我们不是在吃饭吗?你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
餐桌旁,魔理沙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灵梦,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那莫名且诡异的红晕,手中染血的菜刀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副不解的神情观望着突然起身的灵梦。
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灵梦,呆呆的眼神就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孩子,之前的凶恶与病态就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了灵梦熟悉的那份热血与纯真。
“哎?怎么回事?魔理沙你刚才不是……”
灵梦审视着眼前的魔理沙,却发现魔理沙的脸上就没有之前那嫉妒且病态的笑容,只有满是疑惑且正常的脸庞。
现在的魔理沙,还没有因为灵梦的行为受到刺激,而将自己病娇的那一部分展现出来。
“我们这是在吃饭?”
看到手边的餐具,灵梦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对啊,我们这不是刚吃完晚餐吗?刚才灵梦你还用手帕帮我清理脸上的食物残渣来着,这么快你就忘了?”
魔理沙点了点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如果换作平时,这宛如初春的阳光一样朝气蓬勃的笑就足以让灵梦欣赏,让饭后的她心情舒畅。
但刚刚经历了柴刀的灵梦现在别说去欣赏这种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了,就算只是看到魔理沙,她的脊背处都会莫名诞生一股凉意。
毕竟自己刚才可是被对方用菜刀捅穿了心脏,之前她所看到的那股毛骨悚然的笑容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的那些事难道都是我的幻觉吗?可我明明看到魔理沙她把我杀死了啊,而且那菜刀刺入心脏的疼痛,还有弥留之际的那种感觉,都不像是假的。”
灵梦在心中暗暗想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并没有魔理沙之前插入自己胸膛的那把菜刀,但她十分清楚刚才发生的那一起绝非是幻觉导致的。
那临近死亡的窒息感,那种被菜刀刺入胸膛的剧痛,还有那喷溅而出,将魔理沙的衣服染红的大量鲜血……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这么的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梦可以确信,她刚才绝对是死了一次,而且是被魔理沙亲手杀死,但究竟为什么,她死后灵魂没有进入三途川,而是像穿越了一样,回到了她被魔理沙捅死之前。
就在灵梦还有些搞不清楚现状的时候,魔理沙开口了。
“对了,既然晚饭已经吃过了,那灵梦你今天要留下来过夜吗?”
魔理沙她,就说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
“又是这句,我记得之前魔理沙也是这么跟我提出留宿邀请的,完全一模一样的话,这到底是?”
魔理沙的话让灵梦更加疑惑了,她开始分不清刚才的经历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但考虑到自己没有被害妄想症,灵梦她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刚才的那一起不可能是在做梦,一定是有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这样想着,灵梦她就开始观察四周,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东西,例如地上残留的血迹,她被捅穿心脏的尸体等等。
既然房间里曾经发生过那样惨烈的柴刀事件,那无论灵梦是怎么活过来的,按理来说,房间里就都会留下一定的痕迹。
但抱着这种想法仔细观察周围环境的灵梦,就注定是一无所获。
“没有血迹,没有尸体,我的身上也没有伤口,房间里的陈设更没有变动,但……墙壁上的挂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凭借自身的超直觉,灵梦还是从一成不变的卧室中,发现了一点异样。
这唯一的异样,就是房间里的时间,原本她进入铁门的时间,应该是在8点30左右,算上在铁门内与魔理沙对峙,现在的时间应该是9点。
但此时此刻,墙壁上的始终却显示时间为8点整,这与灵梦的死亡时间相比,就回调了将近一个小时。
“死亡,不一样的钟表时间,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话语,还有回调的一个小时……”
灵梦脑中思绪万千,就像是拼拼图一般,将她收集到的全部线索都集中在了一起,拼凑出一副完整的答案。
而等到灵梦将心中的最后一块拼上以后,最终的答案也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等等?难道说?”
虽然这个答案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似乎就是唯一的结果。
就跟福尔摩斯说过的一样,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那个多不可思议,都是事实真相。
想到这,灵梦的心中已经有了结论,她思考了这么久,终于是得到了最终的真相。
“难道说,我这是回到了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