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毛利兰轻声问。
柯南沉思了一会儿:"大部分应该是真的。但他在关键信息上有所保留,特别是关于为什么特别关注我们的部分。"
"你会考虑他的提议吗?"
"我不知道。"柯南罕见地流露出犹豫,"成为咒术师意味着彻底改变生活轨迹...但如果不接受,我们又该如何应对越来越多的咒灵?"
毛利兰望着逐渐亮起的天空。
几天前,她的最大烦恼还是学业、空手道比赛以及自己那个不知道跑哪里去的休学竹马;现在,她却要决定是否加入一个隐藏的超自然世界。这种转变如此突然,以至于她的大脑还在努力适应。
"我们先回去吧。"她最终说道,"爸爸该担心了。"
回程的电车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毛利兰靠在窗边,看着东京的街景飞速后退。这座城市看起来如此普通,谁能想到在表象之下隐藏着那么多不可见的怪物?
而且爸爸和园子他们和我相处久了,也会变成这样吗?也会看到那些咒灵吗?那园子他们会受到伤害吗?
"兰。"柯南突然开口,"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
毛利兰转头看他。晨光中,柯南——不,新一——的侧脸线条比平时更加清晰。她突然意识到,尽管身体变小了,他的眼神和表情依然是那个她认识了十几年的少年。
"我也是。"她轻声回应,"不过...我们真的能做出不同的选择吗?"
如果她成为咒术师而他拒绝,或者相反...他们的道路将不可避免地分岔。
这个念头比任何咒灵都更让毛利兰感到恐惧。
这么多年来,我们似乎都在进行相同的事情。
新一从小喜欢推理破案,我就跟着他玩推理游戏,大一些就和新一一起去冒险,再大一些新一开始帮警方破案,我就开始会到各个案发现场找他去学校……后来,新一变成了柯南,我就开始追着柯南,防止柯南在案发现场走动。
似乎,我一直就是跟着新一……
他喜欢福尔摩斯,我也熟知福尔摩斯的故事。
如果有一天,我们会分开吗?
柯南没有立即回答。电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两人随着早起的上班族人流一起下车,走向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
接下来的两天,毛利兰和柯南都处于一种奇怪的平衡状态。表面上,他们恢复了"正常"生活——小兰去上学,柯南跟着少年侦探团活动;实际上,两人都在暗中测试自己的能力极限,并尽可能收集关于咒术界的信息。
第三天下午,毛利兰独自在空手道场练习。自从能力觉醒后,她发现自己的体能和反应速度都有了显著提升。一个原本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高难度踢击,现在几乎可以本能般地施展出来。
"喝!"她一记回旋踢击中沙袋,咒力不自觉地流动到脚部。沙袋瞬间爆裂,沙子如细雨般洒落在地。
"哇哦。"门口传来掌声,"这一脚能踢死一头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