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97年的玻利瓦尔,国内总共有三股势力:
辛嘉斯王朝,首都大辛德拉卡托;
哥伦比亚联合政府,首都拉乌里达;
真玻利瓦尔人,首都多索雷斯。
当然,如今的玻利瓦尔全境,都还处在莱塔尼亚的控制区中。
尤其是拉乌里达,由于与哥伦比亚的边境距离的太近,
因此目前城内有大量辛嘉斯王朝的部队驻守着。
冬日的夜晚,夜色如墨。
寒冷的天气,冻的城内的士兵们瑟瑟发抖,哪怕靠在火堆旁也几乎无济于事。
屋外,凌冽的寒风声夹杂着絮絮落雪。
哪怕是听觉再敏锐的哨兵,也不可能在屋内隔着这样的环境,听到外边的任何动响。
当然,城内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尽职尽责的哨兵。
从他们身上并不算厚实的衣服,就能看出来一二。
一个月就那点薪水,他们跑到屋外巡什么逻啊,
能坚守在城墙附近拿着武器,已经很对得起城内的贵族老爷们了。
深夜,就在士兵们昏昏欲睡的时候,
一股股身着白衣的部队,正趁着夜色甩着器械,悄无声息的攀爬上城墙。
约莫不到10分钟的时间,城内的法术陷阱被触发,顿时城内发出尖锐嘈杂的警报声:
“有敌袭!”
城墙上,莱塔尼亚的士兵们慌不择路的逃命着,并在街道上各种撕心裂肺的呐喊,将整座城市闹的人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老师,不好了!有敌人来到我们城内了。”
“而且他们已经攻破城门,并朝着我们法师塔处杀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在莱塔尼亚法师塔处,一名面色仓皇的法师学徒,跌跌撞撞的跑回法师塔中,
朝着自己老师的房间面色焦急的大喊。
没过数秒,一名衣冠不整的莱塔尼亚术士就从房间走出,边出来查看情况边骂骂咧咧着:
“什么人,居然敢袭击我们的城池?”
“巡逻队他们是吃干饭的吗,不仅没能察觉到对方的动静,还把对方放进城?”
“话说军营和城主府怎么没动静啊?”
“按理说的话,城内有事,他们应该率先弄出些动静啊。”
“难道城内的情况并不严重,还能控制的住局势?”
当城内莱塔尼亚的术士们,内心还在迟疑斟酌时,
忽的一道银光闪烁,让他们齐齐的不甘倒地,
哪怕手中已经开始各种小动作,可最终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动响。
“还好,运气不错,三处地方没有一处损毁,真是侥幸。”
匆匆空间闪烁而来的秦言,将法师塔这里的情况瞬间控制住。
随后用源石权能感受着塔内平静的能量波动,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并依旧在这里警戒着情况。
秦言一个和巫王不相上下的强者,
亲自出手的情况下,别说是今晚夜袭,哪怕正面强攻,拿下拉乌里达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莱塔尼亚方也不是傻子。
他们在知道秦言单体战力不俗的情况下,
为了防止自己高层被秦言一股脑的全部斩首,
所以基本上辛嘉斯王朝的部队,都会在自己家里埋伏至少三处以上的源石炸弹。
一旦发现秦言出手的踪迹,就会立刻引爆,这样防止自己和队友被对面活捉。
另外将城内所有的建筑设施通通摧毁,来个玉石俱焚,主打一个自己守不住别人也别想得到。
比如目前的拉乌里达,秦言在暗中感应时就发现,
城内的军营、城主府、以及法师塔底下,均埋藏了数量令人发指的源石炸药。
一旦任何一处引爆,哪怕己方拿下了拉乌里达,也依旧是个废城,光安置居民和伤员都能亏死自己。
之前秦言对付辛嘉斯王朝那5万部队时,就一不小心吃了个闷亏,损失了好大一批缴获的物资,如今自然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另一边,法师塔外,
特雷西斯和哥伦比亚的士兵们也正在大街上,面色急促的追逐抓捕着辛嘉斯的散兵游勇们:
“不许动,放下武器举起手,缴武器者不杀!”
“不准破坏城内建筑,违律者斩臂,第二次违律者斩首!”
辛嘉斯王朝的部队,虽然正面战斗力不强,但歪点子还是有两手的:
除了用源石炸弹来玉石俱焚这一方法外,还用士兵们来和城内玉石俱焚。
一旦遇见难以抵抗的敌袭,高层的督察队就拿着武器,
命令士兵们要么死在他们的武器下,要么在城内各种烧杀抢掠,毁坏财务。
这样一来,哪怕有人真的强攻下这座城池,
无论是财富、建筑、还是城内人口,
将都会被摧毁的只剩不到十之一二,抚恤安顿的任务将无比繁重,更别提吸纳这座城市为己方所用。
不过这次他们哥伦比亚是偷袭,还是冬日深夜里偷袭,
这个时间点的袭击,导致士兵们又困又冷,根本没多少力气做打砸抢掠的事情。
一夜过去,当城内辛嘉斯王朝的士兵们悉数被俘时,城内几乎所有的建筑都完好无损,
甚至自家士兵的阵亡人数,和遇难居民的人数也相当的少。
拉乌里达这座城池,以几近完好无损的姿态,落入到秦言的手中。
只需要秦言在这里统治数年,这里将会和哥伦比亚的其他城市一样,彻底为哥伦比亚输血造富。
但现在,秦言却准备秘密回到秦合城中:
“特雷西斯,过段时间会有个假秦言来到前线。”
“你记得像对待我一样的态度对待她,并且让对面的辛嘉斯王朝的人发现假秦言的存在。”
“要让他们每天都惶惶不可终日,但我们却不对他们发起真正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