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雨点燃了窗帘,火势一点点吞噬着窗框,谢粱像是没看到一样,只是上身前倾,俨然是一幅今日舍命陪君子的模样。 被火雨舔舐的窗帘彻底化作了灰烬,这个厅堂先前的一切繁复和奢华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那些昂贵的有价值的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最没价值也是最坚固的水泥以及钢筋还顽固支撑着整栋大楼的一切。 “你很闲么?”白床单女人问,即便看不见她的脸,从声音也听得出来她大概是皱眉的表情。 “我们现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