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白发少女重复句尾的两字,但她的声音却是从爱音身后响起。 “哼。” 爱音没有犹豫,面对昔日的同僚,她的右手转动枪身向后拨去,但一道暗色刀光无情划过,五指吃痛张开,手筋被挑断,炎枪乒乓一声落地。 小刀顺势架到千早爱音纤细的脖颈上,一路前顶,爱音不得不节节后退直到砰地撞墙。 而另一位已经挑起了爱音的下巴,一脸戏谑。 “小小爱音还是这样,”持刀的那位开口。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