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离开这里吧……”要乐仁再次拉动带扣,随后举起匕首瞄准早已破烂不堪的地面狠狠刺下。
[DAGGER STRIKE!](匕首 强袭!)
地面发生小型的能量冲击,一阵巨大的烟雾弥漫开,魔法少女皱起眉头捂着鼻子,要乐仁借助烟雾的掩护捡起自己的包快速逃离。
来到一个低矮房屋后方,确认周围没人后拔下匕首带扣,随后将驱动器和带扣一股脑的随手扔进包里。
星乃一歌还在看着,突然手机里的LINE发出提示音,她拿出手机。
乐仁:我平安无事,刚刚那个人把我救下来了。
一歌: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会出事呢,吓死我了……
乐仁:那我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见吧。
发完消息,要乐仁也没看回复直接把手机扔到口袋里,背上书包转身离开。
————
“第一次出击就被抢先了呢,而且对方看起来也不太简单哦,你有什么头绪吗。”
魔法少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不知道啊,不会真是那种假面骑士吧?就是电视里放的那种……”耳边传来另一个少女的声音。
“而且第一次出击主要还是因为事发地太远了啦,从丰桥赶到东京要不少时间呢……”少女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早川响……你要不要去把那个假面骑士的真实身份搞出来,我实在是有些好奇啊。”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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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要乐仁洗完澡后穿上替换的短袖短裤,嘴里咬着一根巧克力棒细细咀嚼。
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
吃下巧克力棒后自言自语。
“这个就是浮世英寿和吉恩说的,世界自然诞生的恶意吗……”他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全部打在电脑里,然后开始回想细节。
“先是乐器全部失灵,然后吉他爆炸……”
“吉他碎片合并成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怪人,然后怪人想要破坏其他乐器……为什么呢?”
他开始思考问题,但是很显然他思考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只能无奈的放弃。
LINE的提示音响起。
一歌:那个……乐仁,请问你明天有时间吗。
他把数据保存下来,随后拿起手机。
乐仁:有时间,怎么了?
一歌:明天我们能见面吗,说实话你现在大概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是朋友的话经常见面也是很正常的……吧。
星乃一歌犹豫不决的打下内心的想法,删删减减后最终还是发了出去,她如此想和要乐仁见面是因为害怕。
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朋友又一次远离自己。
她在小时候有三个玩的很好的青梅竹马,但是不知为何,到了初中后四人渐行渐远,她尝试维持住四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毫无作用。
直到进入高中,她才有了几个最起码表面上关系不错的朋友。
但是她能感觉到这几个朋友只是表面朋友,只有要乐仁看起来无欲无求。
或许能和乐仁成为好朋友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鼓起勇气主动发起了邀约。
乐仁:可以,明天我们老地方见面吧。
乐仁本想说在羽丘见面的,但是星乃一歌也算是个美少女了,他和美少女在校园门口会合总感觉第二天就会传出流言蜚语。
宫益坂说到底也是个女子学院,他不太好就在门口等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那个地方。
一歌:老地方……?
乐仁: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把饮料泼了我一身的地方。
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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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教室里。
“那个,乐仁同学。”高松灯回过头看向要乐仁,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是有什么想说却说不出口的事情。
要乐仁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前桌,见高松灯犹犹豫豫的:“你是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们晚上……要不要去唱歌?”作为自己少有的朋友,高松灯对要乐仁发出了邀请。
去live house RiNG附近的一家KTV里唱歌,以前她也经常和CRYCHIC的成员一起去,里面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
“不去。”要乐仁摇了摇头,低头翻开自己手上的书。
高松灯瞳孔微缩,嘴角好不容易抬起的笑容凝固,再次转过身去沉默不语。
要乐仁见高松灯这幅样子知道她可能误会了什么:“不是因为讨厌你,其实是因为昨天我和别人约好了的,一会放学了我要去赴约。”
高松灯回过头低声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如果你想唱歌的话我们明天去KTV怎么样?明天放学我陪你去?”
“好……谢谢。”高松灯像只小企鹅一样点点头,然后露出一丝几乎无法看见的微小笑容。
“为什么要谢谢我?”要乐仁有些奇怪。
在他眼里这只是朋友间正常的约玩而已。
“谢谢你……没有讨厌我。”高松灯说完小脸一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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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路边树下的长椅上躺着一名青年,要乐仁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看了眼。
“实在是抱歉,我迟到了……”星乃一歌跑到要乐仁身边气喘吁吁的说到。
“没事的,我有才刚刚到。”要乐仁坐起身,拿起旁边刚买还没开盖的矿泉水:“看你气喘吁吁的样子应该很累,要喝吗?我刚买的还没开。”
星乃一歌接过矿泉水猛灌,随后深呼吸一口气。
“今天怎么这么迟,我记得宫益坂和羽丘的放学时间相差不大吧?”要乐仁好奇的说。
“因为我忘记了今天是我值日,放学时才想起来,于是临走前把教室打扫了一遍……忘记在LINE上和你说一声让你等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我不在意。”要乐仁说着起身背起背包,把撒在身上的夕阳抖落,让世界进入夜晚的世界。
路灯亮起,两人走在东京繁华的街头。
“说起来,乐仁你怎么总是把不在意这句话挂在嘴边啊。”星乃一歌问。
“因为我真的不在乎,没有欲望,没有梦想。”要乐仁说着走到一吉野家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啊,饿了……要吃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