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学姐不愧是年级第一名。
她说她现在已经会了一些裁缝方式,但是再过些日子她就把新娃娃带过来。
真好啊……
忧介再过一段时间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不是)
不过在采购婴儿用品之前,
忧介要干一件大事。
当然不是那种事情。
她要洗个澡。
风间学姐她说她要帮他洗。
好吧,好吧。
在这个世界上好像还每天都是她给美少女们洗澡。
给各位美少女们喂饭,自己倒是很少享受。
能享受一下也是好的。
忧介躺在浴缸里面,两只蝙蝠翅膀都是打开的状态,
温热的水流漫过脊背,忧介轻舒一口气,破损的蝠翼在水面上微微颤动,
风间跪坐在浴缸旁,卷到手肘的袖口沾着水珠,指尖捏着浸满温水的毛巾,目光却有些闪躲。
“闭眼。”
风间的声音极其温柔。
忧介半阖着眼,感受着温热毛巾擦过破损的膜翼,
让她不自觉往水流里又沉了沉,
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破碎的蝙蝠翅膀在风间学姐的手上,一刮一顺,一按一摸温热的毛巾擦过根部的敏感肌理时。
忧介不受控地嗯了一声,继续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风间目光慌乱地扫过忧介泛红的耳尖。
她强作镇定地将毛巾拧干
"黑田同学……伤口……伤口还疼吗?"
忧介懒洋洋地睁开眼,红色瞳孔里漾着笑意,尾音拖得绵长:“疼——不过风间学姐一碰,就变成酥酥麻麻的痒了。”
她故意抖了抖翅膀,
带起的水花溅在风间发烫的脸颊,
惊得对方手中的毛巾险些滑落。
风间慌忙稳住毛巾,指尖却在触到忧介蝙蝠翼未愈的伤口时顿住。
那里的蝙蝠翼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是她连续三日喂食血液才催生出的新生肌理而未愈的边缘仍留着几处粗糙的褶皱,像是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天鹅绒
好漂亮,黑黑的,亮亮的,光泽的。
只是还有一些很明显的东西还没有重新长好,
有些土土的。
只是或许盯的时间太久了一点。
忧介没有毛巾的温顺的抚摸很伤心。
她到处乱动了动。
却被
风间学姐罕见的斥责了。
“别乱动!好好擦完陪我一起去买母婴用品。”
好的,好的。
"都听风间学姐的,风间学姐,说的都是对的。″
忧介拖着长音应下,却意外的发现风间学姐现在莫名的有一种非常人妻的感觉。
她想,自己,真的,与这样的人物与这张年级第一这种人物做了那种事情了,真是神奇。
如果是以前,这些人都是仰望的存在。
不可诉说的。
不可明说的。
只能暗恋到肚子里带着这种暗恋去死的。
现在竟然……如此
"什么?″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真的?″
"真的。"
风间有些狐疑,可拿她也没办法。
风间只好及时回过神,重新拿起毛巾。
只是忧介哪有这么听话。
她在风间重新拿起毛巾时,
却咬住她的袖口。
湿润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碾磨,惹得风间手腕一抖,毛巾上的水珠正巧滴在她锁骨凹陷处。
"黑田同学!"
"学姐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风间学姐可以多多骂我吗?″
"不可能!″
好吧,好吧。
"真是可惜。″
风间想,有什么好可惜的?
黑田同学真的性格有大问题。
怎么还有人来找骂的呢?
而且
“哪有人一边洗澡一边胡闹?”
嗯?
胡闹?这就算胡闹?
你是不知道是什么?
是胡闹吗?
忧介从浴缸里探出半截身子,带起的水花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膝头。
“学姐说得对,”
忧介歪着头,竟用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牙齿在水汽里泛着微光,沾着水珠的发丝黏在脸颊,倒真像只湿漉漉的带着蝙蝠翅膀的小狗。
“我不仅性格有问题,还病得很重——”
她凑近,那一抹蓝色,
温热的呼吸扫过风间发烫的耳垂,
“得风间学姐亲亲才能治。”
″黑田同学!″
你看,我又被骂了,真舒服。
忧介对于这些稍微有点满足。
倒也开始不闹了,
安安静静的,
被风间学姐擦拭身体。
被风间学姐伺候着穿衣服。
忧介除了平时的校服,倒也没有买什么别的衣服,都是一些西装,正装还有一些衬衫,穿上去更显人有点像社畜了。
而且是那种工作三四十年的社畜了,满脸都是怨气。
"黑田同学,笑一下。″
好啊。
忧介笑了一下。
皮笑肉不笑了。
看着更绝望了。
"黑田同学,还是别笑了,明明是这么好看的眼睛,笑起来怎么比哭还难看。”
"好看?"
"嗯……像绿宝石一样。″
倒是有趣的说辞。
"学姐该不会每天都窝在全黑的房间里面,卧室里面,想偷偷把我眼睛挖开,然后进行收藏吧?我想一定是要放在最重要最重要的那个罐子里,对不对?″
"我。″
忧介的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个圈,破损的蝠翼无声展开,将两人罩在泛着黑色的阴影里。
“如果真要收藏,不如把整个人都装罐子里?这样无论睁眼闭眼,都是学姐的‘绿宝石’。′′
"这…″
"这什么这我什么我?
风间学姐那点小心思难道我不懂吗?
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是蓝色的眼睛还是绿色的眼睛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学姐不想把这么好看的颜色,留给我们的小蝙蝠?”
她伸手托住风间的后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浴缸边缘,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垂落的黑色窗帘。
"也……许是一只蓝色,一只绿色吧。″
一只蓝色,一只绿色?
忧介看着她的眼睛: